約旦隊的隊長驚愕不已。
“我認識你,你是意國特戰隊的隊長克林姆,你們早就看出來這詭雷有問題了?”
克林姆冷笑:“給你們個忠告,遇上華夏特戰隊,尤其是遇到蕭陽,最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那樣或許你們還能有幾個,能活著從大佛出去。”
說完,他帶著自己的特戰隊朝上方樓層快速行進。
約旦的隊長茫然的看著他們前行,然后又看了看自己這邊死傷慘重的隊員。
終于一咬牙,撥通了吉爾伯特的電話。
很快里面傳來了一道頗為不耐煩的聲音:“怎么了?”
約旦隊長咬牙道:“吉爾伯特少爺,我們約旦特戰隊,宣布退出這次大賽!”
吉爾伯特的聲音立馬冷了下來:“你敢違背我的命令,你給我考慮清楚,這樣做的后果不是你可以……”
他還沒說完,電話便被約旦隊長掛斷了。
“隊長,我們真的不聽米國特戰隊的調遣了嗎,萬一被報復怎么辦?”
一名隊員擔心問道。
約旦隊長搖了搖頭:“比起米國特戰隊的報復,我更怕蕭陽,我們是來奪神器的,不是來送死的。”
“從現在起,立馬帶上傷員撤離,我們連夜回國!”
由此想法的特戰隊,并不止他們一家。
那些小國的特戰隊也作出了同樣的決定。
很快,大佛里面出現了神奇的一幕。
各國特戰隊帶著自己的傷員,如同倉皇逃竄的老鼠一樣,朝著大佛的出口涌去。
暴熊正帶著自己的隊員,朝著樓道趕來。
忽然看見潮水一般的特戰隊從身旁逃走,全都是丟盔棄甲,潰不成軍。
“隊長,這些人都是米國特戰隊的狗腿子,怎么全部撤離了,難道他們不怕吉爾伯特報復嗎?”
暴熊手里拿著兩顆king-bug炸彈拋了拋:“他們都是被蕭陽打怕了,不得不說,這種詭雷的方式真是玩弄人心,連我都差點上當。”
“這里的事就讓吉爾伯特繼續頭疼去好了,我們跟著蕭陽繼續走,讓他在前面探路就好了。”
話音剛落。
樓上又傳來劇烈的爆炸聲。
大量的灰塵掉落,眾人縮了縮脖子。
暴熊摸了摸自己的酒糟鼻,吐槽道:“這家伙究竟有多少這樣的炸彈,炸不死人,但能惡心死人吶!”
說著,他帶著隊員快速朝爆炸聲的方向趕去。
來到第三層的時候,硝煙彌漫的味道立即充斥鼻端。
黑色的煙塵如同海浪一般撲面而來。
“咳咳咳……什么鬼?”
暴熊將煙塵扇開,發現前方意國特戰隊正停留在那里。
隊長克林姆臉色鐵青地看著前方的走廊轉角口。
一旁的隊員正在給傷者包扎。
“喲,克林姆,想不到你的人也被炸了啊。”
暴熊幸災樂禍地走了過去。
意國特戰隊全員戒備,準備隨時戰斗。
暴熊連忙舉起手:“我可不是來打架的,一百多年前,咱們還是盟軍呢。”
克林姆臉色十分難看,冷聲問道:“暴熊,你們怎么來了?”
“當然是追蕭陽咯,只可惜他那種炸彈太能惡心人了。”暴熊聳了聳肩。
克林姆冷笑一聲:“那樣正好,你趕緊派你的人去前面探路。”
暴熊呵呵一笑:“老子的人憑什么聽你的,俄國特戰隊都給我聽好了,沒我的命令,誰也不準動。”
“烏拉!烏拉!”一群隊員齊聲高呼。
克林姆臉色鐵青,咬牙切齒道:“暴熊,你究竟是站在誰那邊的,讓蕭陽那到了神器,對我們誰都沒有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