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跌眼鏡的一幕,差點沒讓蕭陽叫出來。
伏羲琴好歹是十大神器之一。
怎么可能隨便彈奏一曲,就變成這個樣子。
他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同時有了斷定。
這伏羲琴,絕對是假的!
究竟是哪位高人在異國他鄉設下這么大一個局,制造一間這樣的石室,最后還放了把假琴在這里?
難道對方的目的,從一開始就是為了引起西方諸國的爭奪,最后讓諸多的西方強者都死在這里?
從石室的種種險境來看,的確很有這種可能。
他甩掉這些想法,從石門沖了出來。
既然伏羲琴是假的,那就沒必要再在這里斗下去,當務之急是從大佛出去。
大門外,監控室的對面,也是走廊的盡頭。
薩蒙咳著血,被吉爾伯特從地上扶了起來。
他的胸口出現了一道鮮血直流的口子,看上去觸目驚心。
但他沒有在意這些。
因為他也看到了蕭陽手中那把伏羲琴,出現了裂痕。
他露出驚愕的眼神:“怎么會這樣,華夏神器怎么可能開裂?”
吉爾伯特怒道:“隊長,咱們上當了,這琴是假的!”
“該死,走!”薩蒙怒罵一聲,和吉爾伯特朝電梯跑去。
蕭陽冷哼:“想走,門都沒有!”
他抬手撥動琴弦,氣勁再次爆發,直逼兩人而來。
同時伏羲琴的裂痕再次擴散,裂口蔓延至整個琴身,有著即將崩潰的趨勢。
但蕭陽已經不再心疼了,反正是把假琴,那就讓它發揮最后的余熱好了。
正好能除掉這兩個禍害,算是物盡其用。
薩蒙將吉爾伯特護在身后,雙拳出擊,將氣勁撞破。
但如此大的動作,也讓他的傷口再次撕裂,造成了二次傷害。、
深入骨髓的疼痛,讓他額頭直冒冷汗。
他低吼道:“蕭陽,神器是假的,你何必再追著我們不放。”
“我們就此化干戈為玉帛,從此以后我不再找你麻煩,我想你應該清楚,多一個朋友遠比多一個敵人的重要的多。”
“更何況我還是大神榜第41的強者,有我這樣一位朋友,足以讓你日后在西方世界橫著走。”
蕭陽不屑的笑了起來。
“就你還讓我在西方橫著走,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配嗎。”
“今天不但你得死,你身后的吉爾伯特也得死,不過……”
話說到一半,他的目光落在吉爾伯特的身上。
“不過你如果能好好的回答我幾個問題,說不定我會讓你死的痛快點。”
蕭陽想到了古族蕭家走私稀土的事情,其中背后的交易對象就是羅斯福家族。
吉爾伯特身為羅斯福家族的重要成員之一,多少知道點內幕,說不定就能從此人身上找到突破口。
那樣要尋找古族蕭家走私稀土的證據,也就輕松得多了。
然而薩蒙接下來的反應,卻出乎了蕭陽的意料。
“蕭陽,想殺吉爾伯特,那你還不如直接讓我去死好了,你別逼我,否則我會讓你付出你無法想象的代價的!”
看到薩蒙那兇狠的眼神,仿佛吉爾伯特的性命,遠比他自己的還要重要。
事實上的確如此。
他雖然是米國特戰隊的隊長,同時也受到吉爾伯特的敬重,但那不代表就真的可以凌駕于吉爾伯特之上。
要知道,此人背后站著的可是羅斯福家族。
萬一吉爾伯特死在這里,他可扛不住羅斯福家族的追殺,那絕對是比死還要痛苦的代價。
蕭陽的眼神冷了下來:“既然如此,那你就先死好了。”
說完,他再次彈奏起《十面埋伏》。
不過琴身破損的厲害,爆射出去的氣勁,也沒了之前那般厲害。
反觀薩蒙,雙目中閃過一抹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