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十步看到這一幕,已經震驚得說不出一句話來。
他只覺得自己腦袋都不夠用了。
天牢是什么地方,那可是蕭家的禁地。
天牢19層,更是禁地中的禁地。
這里關押的,無不是讓人聞之色變的恐怖強者。
而天牢19層的最深處,毫無疑問是最恐怖的。
可這個男人,居然是自己大哥的老師!
蕭無漏號稱算無遺漏,那這個神秘男人,又得是什么恐怖的存在?
男人沙啞道:“坐。”
蕭無漏坐在旁邊,脫下自己的衣服,給他擦拭身子。
這更是驚得蕭十步連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他冷汗直流,明明眼前是兩個沒有半點武力值的普通人,卻給他一種地獄深淵一般的恐怖。
他眼角的余光瞥向旁邊,發現那里疊放著一堆文件。
最新的一份,是前不久打開的。
那只是一張照片,但照片里顯示的卻是蕭楓的尸體。
很顯然,男人被關押在這里,但是對外界的信息,還是了解的十分透徹。
終于,男人再次開口了。
“無漏,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進來嗎?”
蕭無漏搖了搖頭:“我不明白,老師你替我分析一下吧。”
男人滿意道:“嗯,態度還算誠懇,沒有一出去就飄上天,蕭楓要是明白這一點,就不會被你們殺了。”
“這!”蕭十步狠狠的吸了口涼氣,接連后退幾步,他驚恐道:“你……你怎么知道的?”
蕭無漏用責備的語氣道:“十步,不要一驚一乍的,我的本事全是老師教的,這點事怎么可能瞞得過老師的眼睛?”
緊接著,他又謙卑的問道:“老師,我想不明白,為什么會輸給蕭陽。”
“都是因為變故啊。”男人嘆息道:“蕭陽他最大的特點就是充滿不確定因素,你永遠不知道他下一步會怎么樣,這種人才是最難對付的。”
“但是你真正輸的原因,并不是因為蕭陽,而是問題出在你自己身上。”
“你每一步棋都帶有太強的目的性了,鋒芒畢露,一心想著置人于死地。”
說到這,男人又嘆了口氣。
“這就像兩個高手過招,你目的性太強,對方一眼就能看穿,你又怎么可能取勝?”
“這段時間好好陪我下棋,等你能力提升上去了,那老不死的還是會放你出去的,到時候你再報仇就是了。”
蕭無漏又問道:“老師,我估計要不了多久,疆武樓就會被蕭陽端掉,你覺得葉家人會出面阻攔嗎?”
男人不屑的笑了出來:“你說那群只知道練武的匹夫嗎,恐怕會有人趕在他們前頭……”
……
與此同時。
天山。
大雪狂飄,刺骨的寒風如野獸咆哮一般瘋狂呼嘯著。
葉云舒踉蹌的走在雪地中,視線時而清晰,時而模糊。
要不是蚩尤尺一直在前面開路,她恐怕還沒踏上雪線,就已經不行了。
刷!
蚩尤尺突然竄了出去。
不一會兒,尺身上串著一只兔子飛了回來,圍繞著葉云舒打轉,像是在邀功似的。
“謝謝。”
葉云舒艱難的笑了笑,只可惜自己哪還有力氣生火。
她將兔子取下來,想要喝點血解渴,可是剛把頭抬起來,就一陣頭暈目眩,最后視線徹底變得昏暗,暈倒在雪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