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轉身看去。
只見一個身材清瘦,穿著藍色道袍,留著發髻的男人,出現在眼前。
那張俊俏中帶著隨意的臉,眾人十分熟悉。
正是龍虎山的赤精真人。
不過和以往不同。
這個打不過就溜的家伙,臉上卻是一副決然之色。
“赤精,你怎么這身打扮?”蕭陽詫異問道。
“嘿嘿,這不是顯得今天重要嘛,你看我這身道袍,是不是很有龍虎山掌教的氣質?”
說著,赤精還在原地轉了個圈。
蕭陽哭笑不得,以往的赤精,被這個挎包,吊兒郎當,可今天卻是真的完全變了一個人似的。
赤精又道:“老頭子說了,這天下事啊,就得在這片天下解決。”
隨即興奮地搓了搓手:“天子腳下一場仗,想想都激動啊。”
曹野翻了個白眼:“喂,你別給我們拖后腿就行,省得小爺還得替你收尸。”
赤精毫不在意的擺擺手。
“放心吧,放心吧。”
“山人自有妙法!”
這時。
齊老和蕭奇分別被押送出來。
兩人手腳上都被鎖上特制的鐐銬,哪怕武功在高,也和普通人無異。
齊老見到這陣容后,身體猛地一顫,眼睛都紅了,老臉上全是不敢置信的表情。
“你們……你們!”
項天歌冷聲道:“有話直說,不要拐彎抹角。”
“哎!”齊老懊悔不已的拍著大腿,臉色比豬肝還要難看。
他指著幾人,氣急敗壞道:“就你們幾個,也想護送我上法庭,是你們瘋了,還是我瘋了?”
“你們知不知道蕭無漏這些年培養了多少暗子,你們不會天真的意味,他身邊真的就只有一個蕭十步吧?”
“就你們這陣仗,他連底牌都不用出,就能把你們殺得人仰馬翻!”
朱堅強怒道:“哼,不見得吧,蕭無漏再厲害,想來劫囚車也不敢動用古族蕭家太多力量。”
“否則一旦被我們抓住活口,一番審問之下,就算古族蕭家也得掂量掂量。”
“你們家族,總不會干這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事吧?”
齊老抓著鐐銬上的鎖鏈,咬牙切齒的指著朱堅強,眼淚都快飚下來了。
“你——你懂個屁!”
“就連家族中那些核心骨干,都不清楚他這些年究竟培養了多少暗子。”
“他大可讓一批沒有身份沒有姓名的人出來干這事。”
“哎,我這次真的被你們害死了!”
說著,齊老蹲在地上,狠狠揪著那頭雜亂的頭發。
一直沒有說話的蕭奇,此刻陰惻惻地看著蕭陽,臉上全是蛇蝎一般的冷笑。
“蕭陽,這老家伙說得沒錯。”
“少爺的棋之所以看不透,是因為沒有人知道他在這棋盤之下,究竟藏了多少暗子。”
說到這,他笑得更陰冷了。
“動動你的腦子想想吧,少爺親口承認自己害死了蕭楓,那是何等人物,蕭家十杰啊,蕭家未來的根基,棟梁!”
“犯了這種彌天大錯,換做別人,你覺得他還有命活著離開蕭家嗎?”
“可少爺就是順利離開了,這表明什么,家族根本就沒想著要動他!”
“所以我勸你還是省省心吧,你是斗不過……”
啪!
響亮的耳光聲突然在審訊室傳開。
蕭奇話還沒說完,整個人就像是沙包似的飛了出去,狠狠的撞在墻壁上,連特制的磚石都被震碎。
蕭陽收回手掌,冷聲道:“蒼蠅。”
“你!”
蕭奇被打得嘴角流血,半邊臉高高腫起。
他怨毒地盯著蕭陽。
那副淡定的氣勢,讓他積攢在心中的怒火徹底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