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陽擋在沈鋼鋒的面前,眼睛都不眨一下,直勾勾的看著對方。
但他心里,卻是掀起了一股驚濤駭浪。
從蕭十步剛才爆發出來的氣勢來看,這家伙,居然比申猴還要強!
這對兄弟,究竟隱藏得有多深。
他們搞樂川集團,真的只是為了走私稀土那么簡單么?
這時。
蕭無漏一把扣住蕭十步的手腕。
“十步,可以住手了。”
蕭十步沒有答應。
直到蕭無漏的手愈發用力。
他的氣勢才慢慢淡了下去。
包裹著蕭陽的那些透明絲線,再次收回袖口。
蕭無漏取出手帕,擦掉嘴角的血跡,索性將眼鏡一把捏碎。
他抬手一抹,散亂的頭發變得均勻,一縷長發垂到眼前,發絲下的眼神,有了明顯的變化。
這一刻的他。
不再是像之前那般和藹。
眼神銳利,寒芒四射中透著一股自信,以及霸氣!
律師恭敬的給他地上一件白袍。
嘩啦。
白色風衣披身,將他是身材襯托的極為勻稱。
蕭陽視線一滯。
不僅是他,所有人都被這氣勢吸引了過去。
此刻的蕭無漏,不再是區區的樂川集團董事長那么隨意和藹,反倒是像一尊不可侵犯的王!
咯吱!
法庭厚重的兩扇大門被推開。
昨日血戰的亥豬,戌狗,酉雞,申猴,已經恭敬的跪在門外。
這四人和蕭無漏一樣,都是一襲黑色風衣,氣場極為的肅殺!
蕭無漏走在四人中間,宛如他們的王!
“蕭陽堂弟,這一局你勝了。”
“日后,歡迎你來古族,我一定會好好招待你的。”
蕭無漏揚長而去,聲音在法庭內回蕩。
不再是往常的淡笑,而是冰冷,絕情,霸氣!
沈鋼鋒驚駭道:“教官,他……他究竟是什么人?”
這個問題,就像是白癡一樣。
但這也是所有人心中的疑問。
蕭無漏,這個蕭家十杰中最弱的存在,究竟是什么人?!
過了好一會兒,蕭陽才道:
“暫時先不用管他了。”
“沒了樂川集團,他就等于斷了一臂,世俗界他已經掀不起風浪。”
裘千寸問道:“陽仔,那現在怎么辦?”
蕭陽言簡意賅道:“當務之急,吞掉古族蕭家所有在世俗界的產業,讓他們從哪里來,就滾回哪去!”
“這件事,就讓武盟和顏家聯手辦。”
王興邦走了過來,拍了拍蕭陽的肩膀:“如果有需要,我可以派遣各級勢力幫你們。”
說著,他看向贏慶年,似乎是在征求同意。
贏慶年沉聲道:“特殊時期,可以用特殊手段。”
“另外,沈鋼鋒,不用垂頭喪氣的。”
“把古族蕭家的勢力打回去,怎么說也是我們世俗界贏了一回,這可是千百年來頭一回,你足以自傲了。”
沈鋼鋒點點頭。
雖然不甘,雖然為死去的那些弟兄感到悲傷。
但是身為暗龍的副教官,這點打擊他還是承受得起的。
而且贏慶年說得沒錯,這一次,世俗界就算不是完勝,那也是贏了一半。
這可是開天辟地的頭一回!
蕭陽走在人群最后。
贏慶年在他旁邊道:“還在想蕭奇的死因?”
“嗯。”蕭陽皺眉道:“這件事太蹊蹺了。”
雖然稀土案徹底告終,但蕭陽的眼界可不僅僅局限于一個案件。
這件事的背后,處處透著詭異。
難道蕭無漏的背后,還有別的勢力在支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