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逍從兜里掏出一塊木牌,隨意地丟在桌上。
木牌四四方方,通體呈灰白色,看上去非常的普通,但無處不透露著一股歲月的味道。
在木牌上面,還刻著一個用古篆體寫的‘令’字。
蕭無漏抓起看了看,但是看不出什么名堂。
他雖然智慧如妖,但很多領域他也沒有涉足,尤其是武道領域,他很多事情也是一知半解。
反倒是蕭十步顯得十分感興趣。
他接過木牌放在鼻子前聞了聞。
“哥,這東西應該古墓里的東西,有著一股非常濃厚的死氣。”
“看著木牌上的氣,應該是兩千年前的古物。”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木牌里面原本是隱藏了一種類似乎邪祟的力量,只是近期已經釋放出來,沒了作用。”
說著,他將木牌翻了個邊。
背面有一個圓形的凹槽。
里面有一塊已經干涸的血跡,上面還有一根頭發。
凹槽下面,有一道細小的裂痕。
痕跡旁邊,還帶著一股淡淡的陰冷氣息。
“看來我才的沒錯,在這塊木牌破碎之后,那股力量就已經被釋放出去了。”
聽到這話,一旁的蒙駒眼中閃爍出亮光。
他稱贊道:“不愧是蕭家十杰,眼界遠非常人。”
嬴逍笑道:“何止是眼界,即便是十杰之中,能看出這塊木牌端倪的人,也是少之又少。”
“看來蕭家十杰這個稱謂,對你們兩人來說,都有點低了。”
蕭無漏不在乎這些虛名,問道:“贏少,這塊木牌和蕭奇的死,又有什么關系?”
嬴逍已經吃完牛排,給自己點了一根特供煙,大馬金刀的靠在椅背上抽了一口才道:
“這東西,叫做魂牌,是我們嬴家很早以前的方士流傳下來的。”
“這東西的作用嘛,說白了就是一種詛咒。”
“只要有被咒之人的頭發和血液,加上生辰八字,就能利用這種詛咒去操控他,想讓他死,他就不得不死。”
蕭無漏瞳孔一縮。
這種東西,簡直讓人防不勝防!
如果有一天有人用這種東西來對付自己,那他豈不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嬴逍一眼就看出了他的顧忌,笑道:
“放心,這種魂牌的制作方法早就失傳了,你弟弟剛才不也說了嗎,這玩意有著一股古墓的味道。”
“實際上,這就是我從嬴家一位先賢的墓穴中求來的,只此一塊。”
說話間,他不禁感嘆道:“如今的世界啊,早就不像古籍中記載的那樣輝煌了。”
“這種寶貝,用一件,就代表一個傳承從此在人世間永遠的消失。”
蕭無漏松了口氣。
蕭十步卻是皺眉問道:“你怎么有蕭奇的信息?”
嬴逍淡淡一笑:“你們不在軍中,不知道一些特殊的手段。”
“加之蕭奇跟隨你們來到世俗界闖蕩多年,早就留下來大量的身份信息。”
“以我的資源,要拿到這些東西,并不是難事。”
蕭十步眉頭皺得更緊:“那你為什么不用這魂牌,殺了蕭陽!”
有這種寶貝,正常人都會在第一時間殺了自己的心腹大患。
哪里會去干這種舍本求末的事情。
嬴逍無奈的聳了聳肩。
“不是我不殺,是這魂牌殺不了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