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算太寬敞的土路上,如今只剩下蒙駒一人還活著。
他驚駭欲死地看著滿地的尸體,除了絕望之外,還有揮之不去的恐懼。
這是他第一次見到蕭陽的鐵血手段。
對付敵人,蕭陽或許還會有些許的仁慈。
但是對付他們這種在南疆有特殊身份的人,那是真的一點生機都不給!
蕭陽輕蔑的看著他:“回答我之前的問題,我可以留你一具全尸。”
“你!你欺人太甚!”
蒙駒怒吼:“你別忘了,我可是古族人,如果動用底牌,你就算能拿下我,也得付出一定的代價!”
蕭陽冷笑:“不好意思,你們這些古族的狗腿子,對我還真沒有什么威懾力。”
蒙駒不再言語,一把扯開外套。
他的腰間,系著一對銀色的手套。
乍一看像是鐵質的東西,但仔細看,又要神秘很多。
“有意思,又見到你們古族人用武器了。”
蕭陽笑了起來,暗地里卻留了個心眼。
古族的武器,可沒有表面那么簡單。
當初蕭白鶴用一對白玉球和他對戰,差點讓他栽了大跟頭。
蒙駒戴好手套,金屬的摩擦聲音響起,一陣殺意彌漫開來。
驟然間。
只聽見金屬的摩擦聲陡然放大。
蒙駒已經出現在蕭陽身前。
銀色的手套在日光下散發著刺眼的寒芒。
蕭陽眼睛微瞇。
蒙駒抓住機會,體內的真氣暴漲,一掌落下,狠狠地按住蕭陽的肩膀。
“不好!”唐見雄心急如焚地大叫道:“這小子太卑鄙了,居然利用反光干擾視線!”
唐鈺玦也是一臉的寒意。
蒙駒雖然實力不如蕭陽。
但有時候并不是實力強就能決勝一切的。
很多強者,往往都是死在這種偷襲的手段之下。
蒙駒冷哼:“你們太無知了,我這手套可是古族之物,又怎么可能只有區區反光的這點小手段?”
“這是特殊金屬打造而成的利器,根據真氣釋放的程度不同,可以改變金屬本身的密度。”
這話并不是很好理解。
但是唐見雄立馬就明白了過來。
只見那銀色手套隨著真氣的增強后,一股極為沉重的力量猛地落下。
轟隆!
泥水飛濺。
蕭陽身體猛地一沉,腳下塌陷出一個數米見寬的深坑。
這股力量絕對堪稱恐怖!
蒙駒像是勝利者一樣,冷冷的嘲諷道。
“看來你還是太小看古族的底蘊了。”
“這一掌,足以讓你喪失大半的戰斗力!”
“呵,是嗎?”蕭陽臉上的嘲諷之色更濃:“你出招之后,都不會先看看敵人的傷勢嗎?”
“額……什么意思?”蒙駒不明白這話中的含義,目光下意識地落在蕭陽的肩膀上。
下一刻,表情都驚訝的扭曲在了一起。
“這——這怎么可能!”
蒙駒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這一切。
“不可能,你的身體居然這么強大?”
“剛才那一掌,我可是用了全力的啊!”
嘭!
蕭陽抬手一掌,直接將其擊飛,隨意地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
他不屑的問道:“有這么好驚訝的么?”
他的身體先后經歷過神力和真氣的淬體,加上前段時間拼命的吸收石匣子上的神力,如今身體的堅韌程度,已經不是超凡境可以破防的。
看著泥地里狼狽不堪的蒙駒,蕭陽慢步的走了上去。
蒙駒的眼神變得極為的陰狠。
刷的一聲,他撲向唐鈺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