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愿意怎么樣怎么樣吧?沒人愿意管你了,好心不得好報,好心當成驢肝肺,也不知道你怎么了。”
李月林生氣的走了。
“你看看你們兩個人就跟小孩似的,在醫院大廳吵吵鬧鬧的成何體統啊,這樣對影響多不好啊。”
王斐笑著說道。
“她要不是無理取鬧我能夠跟她來這里嗎?她不把我推出來,我自己想走到這可能都沒有機會吧。”
項君卓也知道李月林是為了自己好,但是如果自己一旦心軟,那么小蝶賠上的將是一輩子。
自己絕對不會讓小蝶做這種傻事的,所以哪怕自己心痛到不行,自己也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王斐當然知道自己的兒子是怎么想的了,自己只能夠無奈的搖了搖頭。
“你說說你,人家也都是好心才這么跟你說的,你倒是不領情,然后還把人家小姑娘給說了一頓哭著離開的你怎么這個樣子呢,再怎么說你也不應該跟她犟啊,就算是你不愿意聽你就直接跟她說,你不想聽這個話就完事兒了唄,你沒有必要那么跟人女孩子說話。”
王斐訓斥著自己的兒子。
“那還能怪我了,誰讓他自己非要多管閑事兒的,而且我的人生干嘛她要在這里指指點點的呀,再說了她只是我的醫生,又不是我人生的導師,我的人生怎么去做,要做什么事情當然都需要我自己做主了。”
項君卓自己已經開始好多次跟他說過了,但是他都想讓自己去好好的珍惜生活,自己現在不也是好好的珍惜生活了嗎,但是自己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這一天誰還不說不得你了呢,大家不都是為了你好嗎?你看看你啊,跟個帶刺的刺猬似的到處扎人,真是讓人想不明白,你以后可別那么跟人家女孩子說話了,給人家弄哭了,這讓‘人家怎么辦?”
王斐訓斥了項君卓一頓后,便直接把項君卓推到了病房里面。
李月林哭泣著跑到了自己的辦公室,然后自己又趴在桌子上哭了一大頓,感覺自己好心當成驢肝肺了,一點都沒讓項君卓領自己情不說,還跟自己那么的犟,而且還說自己多管閑事,要是換別人的話,自己還真不樂意管這個閑事呢。
自己調整了一會兒情緒后,自己好了很多,然后洗了把臉又補了補妝,換上了自己的白大褂。
好在自己是從國外回來的外科專家,有著單獨的辦公室,要不然讓別人看到自己這哭哭啼啼的樣子成何體統呢。
自己也該去病房查房了。
李月林對于自己的病人都特別的認真負責,而自己這次回來就接了三臺手術。
看到項君卓的情況還是比較樂觀的,自己認真的做著筆記,然后便直接去看看另外的那個病人怎么樣了。
檢查完房后自己回到了辦公室,就看到了之前的病人的老婆,拿著一些雞蛋站在自己的辦公室門口。
“你是來找我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