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齊北這里……確實烏煙瘴氣,是個傷心地。”寧夏說。
“我雖然是第一次遇見你,但我卻感覺,上輩子好像我們在哪見過,寧夏,我現在一無所有,只有一顆炙熱的心,你……愿意跟我一起在這條路上走下去嗎?”劉永志激動的說。
身為一個純屌絲,內心中yy過無數女神,但表白這是頭一次。
寧夏嫣然一笑,“你這算是表白嗎?”
“我劉永志這一生命運多舛,遇見你之前,所有的女人都惦記我的容貌和金錢……”
寧夏有種想吐的沖動。
“只有你不一樣,你竟然愿意主動替我還債,雖然……只有八千塊,但那也是你兩個月的薪水。”
寧夏笑了,“我下個月房租也到期了,錢也沒有了,得喝西北風了。”
“我養你呀。”劉永志說。
“真的?”
“比真金白銀還真,寧夏,我告訴你,我家里有個酒店,只是不在齊北,我父親是那里的老總,酒店也不算太大,有六千多個平房,最近遇見了拆遷,現在走到了評估階段,再過幾個月,補償金就能下來。”
寧夏笑著道:“你跟我說這個干嘛,我又不要你的錢。”
“哈哈,是啊,我是想說,其實我在醫院工作,只是為了鍛煉自己,如果今年工作做不好,可能就要回家繼承家業了。”
“你看上去好像很悲哀的樣子。”
“商場的爾虞我詐不是我想要的,放在古代,我就是宋太宗趙佶,唐后主李煜那樣的人物。”
這兩個人是干啥的,寧夏一個不知道,轉移話題道:“他們為什么都叫你志哥?還有在錢柜,發生了什么事?”
此刻秋風吹氣,城市落幕,黑夜徹底籠罩,寧夏下意識的環抱雙臂。
劉永志脫下自己在拼多多上買的廉價阿迪外套披在寧夏身上,自己只穿一件短袖,卻感覺熱的不行。
“這件事說起來話長了,前幾天我們單位幾個小護士約我一起唱歌,我這個人平常就喜歡安靜的讀書,或者寫寫字,唱歌這種……我不擅長的。
但她們已經不是第一次邀請了,我便去了,在去錢柜之前,先去了個燒烤園子擼串,她們還故意點了很多羊腰子,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到了錢柜之后,剛才那幾個人就來了,她們試圖迫害我的同事,輪單挑,我還能對付,群毆我不是對手。但我認識錢柜的猛哥。”
“哪個猛哥?”
“猛哥還能有誰,丁猛唄。”劉永志說著掏出了手機,調取了一張照片給夏天看,上面是他和丁猛的合影。
這是前幾天在ktv唱歌的時候求著丁猛一起拍攝的。
寧夏眼前不由一亮。
劉永志道:“那地段是猛哥的天下,分分鐘找人把剛才那幾個垃圾給修理了,但他們把仇恨放在我身上,所以才上演剛才那一幕。”
“他們說……你欠他們錢。”
“呵呵,說說而已,你也信?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劉永志說。
兩人就這樣一直走到寧夏租住的小區,劉永志送她進去,看她上樓,約好明日再見,轉身離去。
寧夏站在陽臺目送劉永志離開小區,身后忽然出現一個黑衣猥瑣漢子,從后面撲上來,一把扯掉了寧夏的熱褲……
三分鐘后。
男人點上一根煙,寧夏洗漱完畢,坐在床邊,“這次興許能搞個大的,但需要多一些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