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之后,海大鵬唏噓感慨,拿出手帕擦拭眼淚,“沒想到小青為了我,受如此之苦。”
他隨后嘆息道:“這恐怕就是命中的緣分,就算你們當時分開,等有一天,還是會在相遇,孩子,那,小青現在怎么辦?她還在你說的那個地方?”
徐堯有些無奈的道:“絕情域的陣法三年才能重合一次,我已計算好日期,待那一日到來前,我會提前過去。
若不能找出貝拉,我也永遠留在那里。”
“我能做些什么?”海大鵬問。
徐堯搖頭,“若我都無能為力,誰又能幫得上忙呢。”
海大鵬嘆息一聲,道:“也只能如此了,只是……不知道我能否活到那個時候。”言語間忽然充滿哀傷。
徐堯道:“海叔叔現在狀態并不算差。”
“那是因為我使用了圣液,那玩意不好,與天道相悖,如同飲鴆止渴,我豈能不知道。”海大鵬有些無奈,“這些年我受火毒折磨,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我只是舍不得我女兒,今日看見你,我也放心了,我相信你會對她好的。”
徐堯有些心酸,也有些愧疚,當初基于圣液的認識,對海大鵬有些偏見,通過今日的談話,消除了徐堯心中的疑慮。
外面,韓子怡敲門進來,“先生,齊北幾位重要領導,想約先生中午一起吃個飯。”
海大鵬看向徐堯,“小堯,你愿意與這些政要見個面嗎?”
徐堯搖頭,他不喜歡和官場上的人打交道,并不是說他討厭這些人,作為一個修行者,他不想結太多因果。
“今日中午是我們翁婿二人的,明日再說吧。”海大鵬說。
韓子怡看了徐堯一眼,轉身去了。
眼看到了十一點半,海大鵬將外面的韓玉龍叫了進來。
韓玉龍是個很低調的人,外形是那種扔在人群中一眼看不出來的人,帶著眼鏡,斯斯文文,不過頭發花白不少,看上去狀態有些憔悴。
這個男人,就是韓子怡的義父。
“玉龍,這位就是我義兄之子,我常跟你說起的徐堯。”
韓玉龍微微欠身,“徐公子好,聽子怡說起過您。”
“你去準備一下午飯,今日我和小堯一起用餐。”
“是。”韓玉龍點頭,“先生,還有其他人嗎?”
海大鵬看向徐堯,“除了咱們幾個,還有沒有其他人?”
徐堯想了想,道:“外面有幾個齊北的老朋友,也是奔著叔叔過來的,若叔叔不介意,一起吃個便飯。”
“可以。”海大鵬說。
在外面等待見海大鵬的幾個齊北大佬,有的早上八點鐘就來了,實際上他們來這里見海大鵬并不是真的有什么合作項目,就是奔著海大鵬名氣來的,一起合張影,然后掛在自己的辦公室,有人去了,可吹噓一番。
沒想到見海大鵬一面如此困難,有些已經打退堂鼓,準備回去。
龍千雄等人還在這里等著,他們知道海大鵬在會見徐堯,就算等不到海大鵬也能等徐堯出來。
沒想到有人通知他們幾位一起到餐廳用餐。
來到這里的時候,幾人看見徐堯和海大鵬一起坐在首位,眾人很是拘謹。
黎源生是這一群人中的大佬,主動過來,客氣的道:“海先生,久違了,不知還記得源生否?”
海大鵬看了一眼,淡漠一笑,“原來是黎先生,好久不見,來來就坐。”
黎源生大喜,連忙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