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柱身上好像有一團向外噴射的無形氣浪,距離他還有很遠,靜香便感受到了撲面而來的壓迫感。
他手中的鋼叉,隨著揮舞,已經彎曲變形,在空中發出沉悶的呼呼聲。
靜香毫不懷疑,若這一魚叉抽在普通人的身上,會將人打成什么樣子!
在魚柱對面的黑大爺,對魚柱的力量感受的更加明顯,這小子是瘋了,此刻的氣息比剛才要強悍數倍。
就算是一個凝聚八條靈脈的人,全力以赴,也未必能施展出這番力量。
魚叉未至,力量帶來的氣浪先到了。
黑大爺使了個千斤墜,接近筑基的修為,可不是眼前這個還控制不了自己力量的魚柱所能相比的。
另外,黑大爺還會引用神通。
意念一動,元氣自掌心催發而出,如同一只無形大手,瞬間抓住了魚柱揮來的魚叉。
砰。
兩人氣息碰撞,爆出金鳴之聲。
“好家伙!”黑大爺有些駭然,若不是這幾個月在重陽島苦修,放在還在齊北的時候,沒準還不是這家伙對手。
這一下碰撞,把魚柱轟的七葷八素,眼前一陣陣眩暈。
黑大爺元氣發力,無形的大手,將那一枚鋼叉掰的彎曲,隨后從魚柱手中奪走。
氣息震動。
魚柱被彈飛出去,摔倒在甲板角落。
“劉永志,你小子瘋了,啊!我是你黑大爺,你好好看看我?”黑大爺氣氛的大罵。
黑大爺?
這一塊魚柱、那須川·靜香都聽見了黑大爺說的話。
靜香聽得懂漢語,明白黑大爺的意思,目光帶著疑惑看著兩人,心中暗忖兩人莫非還有什么關系?
她快步跑過去,將魚柱攙扶起來。
“我說你小子啊,無緣無故的玩失蹤,我師父找你多少次,還以為你死了,因此感到悲傷!沒想到你小子跑到這來了。”黑大爺說。
靜香眼看有轉機的空間,連忙道:“這位前輩,您難道認識魚柱?”
“魚柱?”黑大爺眉頭一挑,“嘿,你怎么不叫他赤木呢!劉永志,把你的小眼睛睜大點,好好看看你黑大爺。”
魚柱撓頭,眼睛有些惶恐和不安,“你,你是誰?”
“你小子玩這一手,別怪我不客氣了啊,齊北三院,你小子偷女孩子內衣,還嫁禍給我師父徐堯,好吃懶做,整天想著中彩票,被一個女人玩了仙人跳,最后連褲衩子都不剩下,還不是我師父救的你?”
靜香詫異的道:“大叔,你……你在說什么?這算不算誤會?”
“大叔?閨女啊,我應該比你父親大,你這個年紀叫我一聲爺爺也是正常的,這小子就是劉永志,他臉上有傷疤,你在看看他身上,是不是還有刀割的疤瘌?”黑大爺指著說。
這一點倒是有,靜香帶著魚柱在海上飄了幾天,見過魚柱脫衣服,看見過橫七豎八的刀疤。
不過靜香并未放在心上。
說著黑大爺訴說,魚柱腦海開始混亂起來,這讓他很痛苦,雙手撓頭,蹲在地上,“我是誰?我在哪?”
靜香莫名有些心疼,“大叔,魚柱是我從海上撿來的,那時候他失去了記憶。”
“哦?”黑大爺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