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猛一個個頭健壯的手下率先沖進餐廳,來到燒烤爐子前,“喂,你們干什么吃的?我堯哥點的串怎么還不上來!”
帶著圓禮帽,身材枯瘦的熱阿提漠然的掃了他一眼。
熱阿提沒穿上衣,只系一個滿是油脂的罩褂子,手抓一把大顆粒孜然撒向烤架上排滿的肉串、肉筋。
“我草你麻痹的,你看啥!”漢子氣怒的叫罵,在這一帶,他覺得自己能橫著走。
身后還有猛哥,這家燒烤店生意不錯,也不知道給他或者猛哥打招呼,早就看他們不順眼。
“喲喲喲,是誰呀這是,火氣這么大。”外面有位穿著旗袍,下身岔開到大腿外側根部的女人走了過來。
這女人身材火爆,腰細腚大,還特別圓潤,走路自然擺動,面容白皙,一雙桃花眼,看上去也就三十幾歲。
她額頭上有一些汗珠,雖然笑瞇瞇的,但能看出她在隱忍怒火。
這時候,丁猛也從外面進來了,身后跟著七八個黑衣漢子。
女人眉頭一挑,一眼就看出這些黑衣漢子絕非普通的小混混,眼前這位穿著黑色體恤,小肚子圓溜溜,如同懷孕六個月的婦女,來頭不一般。
“這位大哥,別著急呀。”女人笑著說,“到咱們餐廳擼串的都是朋友,得有個向來后到不是?”
丁猛淡淡一笑,“我打電話預約算不算?”
“算,您跟誰聯系的?”
丁猛一愣,他沒電話,打電話的是徐堯等人,自然不知道聯系的誰。
“我草你的大肥定,你管我跟隨打的,我猛哥說打了,就是打了。”為首的大個頭青年說話很不客氣。
熱阿提轉過身,怒目而視,“滾出去!”
“啊?我草泥馬,你說什么?在說一遍!”青年大叫。
熱阿提隨手抄起了那一把尖銳的剔骨刀,刀尖往前,他身體也往前兩步。
青年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勢壓迫而來,讓他有些害怕。
關鍵時刻,穿旗袍的女人走過來,擋在熱阿提面前,“你個老東西,烤你的串。”隨后轉身笑瞇瞇的道:“哥幾個,別跟這說話,走走走,咱們到外面去,今晚上我給你們打八折,另外送兩桶八廠扎啤!”
丁猛心說罷了,這女人會做生意。正所謂和氣生財,三言兩語基本化解矛盾。
青年覺得自己很沒面子,不依不饒道:“他麻痹的,說了半天,老子的串還是沒好啊?”
這時候外面也有人在催促。
有大概一百多根烤好了,熱阿提將他們放在金屬托盤上。
眾人身后,傳來一道洪亮的聲音,“呀呀,這么多人呢?哥幾個讓一讓。”
眾人回頭。
是個身材不高,如同圓柱體的小胖子,這小胖子走路帶風,手中提著兩桶扎啤,是那種二十斤一桶的,腋窩下還夾著兩只。
“老羅,八號桌的腰子,十二號的三十根肉筋,七號的十根羊球……”穿旗袍的女人飛快的將肉串分好。
小胖子端著托盤往外走。
“江平幽,你個臭小子,光知道吃喝不知道干活呀?啊!過來幫忙!”女人對外面一個少年說。
少年連忙過來了,端著托盤往外走。
丁猛一個手下攔住了他,“喂,小子,這一份算我的。”
隨后將金屬盤子搶了去,隨后推了江平幽一把。
江平幽腳下一滑,竟然被推倒了。
這一下,惹怒了女人。
女人快步過去將江平幽拉起來,“沒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