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堯從兜里拿出一個棕色油亮的小葫蘆,從葫蘆里面倒出一顆丹藥交給了熱阿提。
此丹藥入手溫潤,熱阿提接觸過修行,自然能感受其中玄妙之處。
“捏碎它,半顆服下,半顆抹在面部。”徐堯道。
梅姐笑道:“你看你的臉,跟猴子皮股似的,快去整吧。”
“等你喝酒啊。”羅永炮道。
江平幽跑來,“哥,我跟你整。”
李爽感覺很好奇,江平幽看上去十二三歲,熱阿提至少五十歲開外,年齡差距如此之大,問道:“你怎么叫他哥呀?”
旁邊小紅道:“我們都是他爸爸的徒弟,輩分一樣。”
徐堯好奇的道:“不知令師是哪位?能有五位如此高徒?”
江平幽接過熱阿提手中的丹藥,捏碎半顆給他涂抹,另外半顆讓他服下。
梅姐端著酒杯道:“說起來不怕徐師笑話我們神經病,我們師父早已飛升!”
“哦。”徐堯肅然起敬。
隨著丹藥涂抹在臉上,熱阿提面容的火辣感覺頓時消失,肌膚都美白了幾分,丹藥服下之后,心中的怒火被丹藥的溫潤消除。
端起面前的酒杯跟徐堯碰杯,“多謝。”
梅姐眼珠轉動,微微一笑,道:“提哥這個人有時候愛生氣,平常不愛說話,但本性是好的。”
徐堯看著他,眉頭微皺,道:“我看你身體狀態仿佛是有些疾病……”
熱阿提一愣,隨后一副敬佩的表情,道:“看出我有疾病的,師父是第一個,徐師是第二人,我之前得過肝癌,本身不足半年壽命,是師父延續了我,我這條命就是他。”他說著看向江平幽。
江平幽聳聳眉毛,一副無所謂的表情,回到自己位置坐下吃喝起來。
這小子別年齡小,身材瘦,但酒量奇高,自己一個人喝了十幾斤啤酒,這種原漿酒酒精度數比一般的高一些。
十幾斤至少頂普通啤酒二十瓶,江平幽撒幾泡尿,便如同什么都沒發生一樣。
徐堯道:“修行修心,保持一個平穩的心態最重要,你喜歡生悶氣,對身體的傷害,不亞于大醉一次。”
熱阿提深以為然。
李振云道:“今日我等能與徐師相見,此乃緣分,有道是酒逢知己千杯少,今日雖然初次見面,但相見恨晚,不知徐師在何處修行?我等有空,也渴望拜望。”
徐堯道:“接下來我可能前往東海一島嶼,也可能去其他地方,目前居無定所……”
東海一島嶼?
幾人相互對望。
熱阿提道:“不會是重陽島吧?”
徐堯一驚,“你怎知重陽島?”
李振云有些激動,“那是恩師的修行道場之一。”
徐堯再次肅然起敬,沒想到找到重陽島的主人了,頓時感覺自己很是幸運,“不知令師尊號是什么?”
“江無塵!”
徐堯將這個名字牢牢記下來。
羅永炮搖頭,道:“不可能是重陽島,重陽島已經毀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