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單純破產也沒什么,由此引發了一連串的連鎖反應,將陸可心婆家打的體無完膚。
首先是陸可心的公公因無法接受現實,突發心梗,送往醫院的路上就死了。陸可心的婆婆早年跟其公公離婚,遠嫁海外,破產前聯系還比較頻繁,破產之后主動切斷聯絡。
陸可心的丈夫以非法吸收公眾存款立案偵查,因為數額高達數億,最后判了十二年有期徒刑。
在監獄,丈夫主動簽署了離婚協議。
陸可心的父母雖然不做阻攔,但陸可心明白,這一別,可能和丈夫的緣分盡了,當下狠心簽訂了離婚協議。
陸可心的好日子也在這一天到頭了。
先是陸老爺子病逝,他是陸家的掌舵人,他離開之后,家族分崩離析,上演了一場豪門爭奪家產大戰。
沒想到在這時候紀委介入,因為陸可心的大伯涉嫌腐敗,家族的一大部分資產被凍結,涉及違法犯罪所得的,可能要上交國庫。
緊接著陸可心的父親被國安調查,他的問題比較復雜和嚴重,可能涉嫌叛國之類的,后來在陸可心的家中發現了一些對華夏不友好的刊物,加重了她父親的罪刑。
陸可心的母親本來要提拔院長,因為這一系列的事,提拔暫緩。
此事給她帶來一定打擊,在一次手術中發生了醫療事故,對方是個農民工,天天來醫院門口燒香,事情搞的沸沸揚揚。
陸可心的母親被暫時停職。
強大的家族,在短短的半年內呈現出斷崖式的滑落,任何一個人都需要時間來適應。
這一次打擊,嚴重削弱了陸可心的自信,他在電視臺當家花旦的地位也岌岌可危。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陸可心無法容忍自己的在電視臺的地位發生改變,也不接受自己好不容易打造起來的一宗節目拱手讓人。
今天難得碰見葉韶九,這是陸可心最好的朋友了。
酒吧中,另外兩名同宿舍的同學蕭然、杜鵑也來了。
四人中,家庭條件最普通是杜鵑,她的父母都是普通國企上班族,杜鵑畢業之后,在父母的關照下,進入了當地一家報社當了編輯。
蕭然家里是做貿易生意的,前兩年疫情,家里生意也一落千丈,好在挺了過來,目前已經扭轉了之前的虧損。
而四人中,蕭然也是第二個結婚的,目前看她也是最穩定的,丈夫是公務員,家境相仿,蕭然現在已經懷孕,頂著七個月的大肚子參加今日的聚會。
當然,她肯定是不會喝酒。
四人見面分為熱情,找了個安靜的小角落,點了一些雞尾酒、果盤、飲料等。
“小九,哇你現在好厲害,我看電視上關于你的報道,我都擔心的要死。”蕭然端著一杯果汁說。
在四人中,葉韶九年齡最小,年齡最大的是陸可心,比葉韶九大了三歲多。
在出事之后,三人都相互發來慰問電話,這是也葉韶九今日愿意來跟他們聚會的原因之一。
同學情誼,始終還是那么純潔。
杜鵑笑道:“你看看我們四人,似乎冥冥之中注定,都要經歷一些磨難。”
幾人點頭。
“老二,你和陳輝談的怎么樣了?從大學就戀愛,差不多就結婚吧。”陸可心仰頭喝光了杯中的雞尾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