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眼前的靜香,那須川·信玄熱淚再次奪眶而出,他勉強擠出一絲微笑。
“十年前,在蒼龍總部,我有幸跟隨父親崀山參加,那一年我八歲,身材矮小瘦弱,有幾個其他支部的人欺負我。
是你站了出來,將那些人趕走。”信玄聲音變的虛弱。
靜香神情有些慌亂,確實是有這么回事,但……當時的情況是,所謂欺負信玄的人都是她安排的。
她當時是看中了信玄佩戴的一枚玉簡,唆使其他人去搶奪。
玉簡搶走之后,見他們還欺負信玄,便進行了阻止。
“那些人壞透了,你是我人生中看見的第一道曙光。你可知道,從自那以后,在沒有那個女孩能走入我的內心。
事實上我沒什么天賦,只是心有信念,我要成為強大的男人,因為我父親說,至于強大的男人才能保護喜歡的女人,我只有一個目的,娶你為妻!”信玄聲音沙啞,言語令人動容。
那須川·靜香這一刻卻感到無地自容,她覺得有必要解釋一番,不能讓這個少年到死了,還不知道當年的真實情況。
“信玄,其實……”
信玄微微搖頭,臉上帶著一絲憧憬美好未來的微笑,緩緩的閉上眼睛。
“啊?”
“信玄!”靜香往前一步。
山仁道:“他……要死了。”
隨著他話音落地,來自魔刀支部的天才少年,十八歲凝聚二十一條靈脈的小將那須川·信玄就此死去。
而在他死亡的瞬間,他腰間佩戴的玉簡自然斷裂。
一團奇異的氣息旋即釋放而出,在信玄軀體上空凝聚。
“嗯?”健綱駭然,這團氣息給他不祥的預感,十有**會將信玄死亡的情況傳回魔刀支部。
倘若如此,那就糟糕了。
那須川·健綱猛地揮出拳頭,冰寒的拳芒咋現,轟擊向那一團凝聚的氣息。
可惜那團氣息卻不為所動,好像一面詭異的鏡面,將這一切全部倒影進去,旋即化成一縷光消失在遠處。
那須川·健綱眉頭緊皺。
他的副手山仁也意識到了不妙,“家主……”
健綱背負雙手,目光看向遠方。
無巧不成書,就在目光可及的范圍之內,原野帶領那須川紅葉支部的舊部下出現了。
他們不知道什么時候來的。
但原野的船只此刻竟然朝反方向離開。
這說明這家伙可能知道些什么。
距離太遠,健綱想阻止已經來不及。
他扭過頭,嘆息一聲,對靜香道:“孩子,以后你不用受信玄的騷擾了,這件事……只怕我們是兜不住,魔刀支部很快就會知道,是我殺死了信玄,他們會不顧一切的來報復。”
山仁道:“家主,這種報復不是我們所能對抗的,我們該如何是好?”
“重陽圣域是救我們的唯一出路!”
重陽圣域?
“我們只能前往重陽圣域,我,或者靜香,或者山仁,又或者你們其他人,在那里提升自己的修為,在或者我們得到重陽圣域的幫助,我們可不必擔心魔刀支部的報復。”
其他人一聽,紛紛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