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懷臉都憋紅了,老子還不是擔心你!
但看著蘇玄一臉白嫩,顯然屁事沒有。
這小子是開了王霸之氣了么?
怎么這些人都這么服服帖帖的?
“他們怎么回事?”南懷憋了半天,憋出這句話。
“你自己問他們。”蘇玄懶得理這熊貨,拍拍衣裳,向著古門走去。
南懷看向柳月嵐。
他可是知道這娘們兇殘的很,身懷古老的獸血,殺起人來比男人還猛。
“陳少來看看我們,指點我們修行。”柳月嵐眼皮跳了下,輕聲道。
被蘇玄折騰了一遍,她哪敢說蘇玄半句壞話。而親口說自己被蘇玄揍了一頓,她一個大姑娘哪說得出口?
“你在逗我呢?”南懷惱怒道。
“看來你還不懂陳少的’好‘啊。”柳月嵐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南懷。
南懷:“……”
他止不住看蘇玄。
莫非真有王霸之氣?
“南懷,這陳玄策莫非很強?”一旁王魏邪兵忍不住問。
南夙和瑯煙的人顯然不是善茬,見他們這么怕蘇玄,這事怎么看都不是裝的。
“你覺得他要是厲害,能被任忻月抓住,能兩年如一日的殺那些瘦不拉幾的邪物?”南懷惱怒道,真當他傻似的。
“也是……”
而此刻。
蘇玄已經走上古門。
他依舊未拜。
借助兩墳修士之力,他速度快點,應該能打開兩門,拿到仙魔古意。
“掌控三門,到時宗主之戰再掌一門,我至少也能開兩把封邪劍!也就是說到時第六墳基本就在我的掌控中。此刻誰都知道我蘇玄是王魏邪兵的人,魏王權那熊貨還挺天真,覺得會有好結果,殊不知也是將我拖下了水。”
蘇玄眼眸幽深。
功高震主,反目成仇,自古如此。
無風不起浪。
既然邪宗都在傳任天猿容不下魏王權,那蘇玄還真就信了。
魏王權越耀眼,此事便越有可能!
更何況魏王權無條件的信任任天猿,這換了任何一個掌權者都會懷疑。
畢竟…誰會想到在邪宗會有魏王權這般重情重義的傻子?
至少蘇玄這段時日看似什么都沒做,卻也試探了魏王權好多次,才徹底信了!
最最主要的,還是任天猿有一個親生兒子。
他想讓他的兒子成為第六墳宗主,就絕對繞不過魏王權!
畢竟明眼人都能看出十個任千秋都不如一個魏王權!
魏王權不死,任千秋如何服眾,如何出頭?
……
九幽墳,北幽古城。
魏王權帶著沈伯駒去見了任天猿。
最后沈伯駒離去,獨留魏王權和任天猿。
“義父,從您收留我開始,差不多已經過去百年了。”魏王權輕聲道,帶著感激。
那一年,他只是個父母被奸人所害的孤兒,流離失所。
他父親給他取名王權,是想看他一輩子王權富貴。魏王權做到了,但若沒有任天猿,他估計早就死在了哪個疙瘩里。
所以,他敬重任天猿,感激任天猿。
哪怕這些年任天猿開始疏離他,懷疑他,忌憚他,他還是一如既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