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伯駒臉色頓時慘白。
完了!
這是他唯一的念頭。
“宗主,殺了我,這事我從不曾跟王權提起。您可以瞞他一輩子,你知道他是完全忠誠于您。”沈伯駒嘶啞道:“而且您更清楚,他要的其實不多!”
“你倒是忠心,以前怎么沒發覺,是王權的魅力么?”任天猿幽幽道。
“不……”
沈伯駒想解釋,但任天猿卻是打斷了他:“以前我也覺得自己能控制他一輩子,但我發現我錯了。他最強大的并不是自身的資質,而是他的性格。就像故事中主角,很多人都會為他賣命,付出一切。”
他一頓,繼續道:“這樣的人很危險,非常非常危險。稍有不慎,我便會萬劫不復!就像此次要是沒發現你,我估計都會栽跟頭。最近我也想明白了,與其擔憂這些,還不如直接殺了,一了百了。”
“宗主,您一定要如此薄情!他…好歹喊了你這么多年義父!”沈伯駒嘶聲道。
“那又如何?”任天猿反問,隨即嘴角浮現一縷譏諷:“沈伯駒啊沈伯駒,以往你有多刻薄涼薄,你自己應該知道吧。這,才是邪!”
“不,不要……”沈伯駒驚恐大叫。
“放心,我現在還不會殺了你。”任天猿抓著沈伯駒往外走。
“等王權為我徹底奪得六墳,我就會讓他回來。我相信當得知你這個兄弟有危險時,他會回來的。”
……
十日后。
六墳之爭終于落幕。
六門歸屬基本確定。
除了九幽墳,邪瀾墳的人,其他幾墳的人都紛紛離去。
一道古門前。
這是靈尊爭奪的兩道之一,擁有著仙魔古意!
任千秋此刻正盤膝坐在上面,臉色陰狠怨毒。
之前南兮他們占據的那道古門并沒有仙魔古意,此事差點將他氣吐血。
索性,此道古門內存在仙魔古意!
而此刻。
他要成為靈尊了!
“等我成為靈尊,我首先就要去弄死陳玄策那賤種!”任千秋惡狠狠的低罵。
接著,他看向旁邊師妃。
“給我拿出來!”任千秋厲喝:“賤女人,再不把血脈拿出來,我弄死你!”
師妃心里苦啊。
這血脈有蘇玄一半,她也不敢擅自做主。
但此刻,顯然由不得她了。
除了順從,她似乎只有玉石俱焚這條路了。
但之前蘇玄說了是要懲罰她,而不是殺她……
“主子,你到底要我干啥,我想的頭疼,好難啊……”師妃腦子都要炸開了。
“還不拿來!”任千秋厲喝,給了師妃一巴掌。
“賤貨,再不拿來,我讓你生不如死!”
師妃一哆嗦。
還是從了吧。
至少還能活著……
這么想著,她眼神忽然一亮。
“莫非…主子猜到我會屈服,將血脈給任千秋。而這謀劃就在血脈之上,可主子為何不告訴我?對了,這就是懲罰……”師妃越想越激動。
任千秋不耐的要再打。
“好,好,我給你,別打我,但這血脈只有我能讓它成長,你別殺我……”師妃緊緊握住手,覺得自己猜了個八九不離十,內心頓時振奮。
“賤女人!”任千秋冷笑,不過也激動起來。
至強血脈,靈尊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