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滯。
“心虛了么?”他們忍不住叫,內心卻是極為別扭。
因蘇玄…無視了他們。
這好像比蘇玄懟他們,還來的讓人難受。
蘇玄嘴角浮現一抹孤傲。
他會懟這些白癡一次,兩次,讓自己心里舒坦,但絕不會一直鳥他們。
煩他蘇玄的人多了,天驕都是遍地,他們算老幾?
蘇玄揚長而去,直接留給他們一個傲慢的背影。
很多人差點氣吐血。
這等無視…往往比很多叫囂都來的惡心。
“我怎么這么想追上去和他干一架!”
“你追得上么,你打得過么?”
“你大爺,這人有毒啊。”
眾人罵罵咧咧,一臉晦氣。
很快。
蘇玄就是走上了一座劍塔。
劍塔如劍,簇擁著凌霄劍。
隱隱之間,蘇玄已經能看到凌霄劍模糊的影子。
此刻很多劍修已經在劍塔之巔。
每一座劍塔之上都有一座石臺,可讓人在其上劍修最近距離靠近凌霄劍,感悟劍意。
蘇玄看著,眼中閃過一絲滄桑。
兜兜轉轉,終于是來了。
盡管蘇玄知道自己只要不死,必然會來此地。
但站在此地,他還是有種時光飛逝,物是人非的錯覺。
他向劍塔而去。
不過這一刻,蘇玄腳步一頓。
他…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募然望向遠處一座劍塔。
……
此時此刻。
在那座劍塔上。
一個男子正持著長槍,與此地格格不入。
他身子染血,長槍拄地,有些搖搖欲墜。
“這人是不是傻,一個槍修卻是在此地守了近二十年,他當自己真能領悟凌霄劍意?”眾人嗤笑。
來過此地的很多人都是認識這個槍修,莫名其妙出現,又莫名其妙守著這座劍塔。
槍修說他在等一個人。
等不到,便不會走!
很多劍修都曾對他出過手,但他卻是執意留在此地。甚至有次被打落劍橋,竟硬生生爬了上來。
或許是可憐他,也或許是不屑再對他動手,總歸是讓他活在了此地。
但如今,更多劍修來到此地。
他們看到一個槍修竟恬不知恥的想要守一座劍塔,一些脾氣暴躁的自然直接動手。
雖然槍修實力不錯,但架不住一個接一個的挑戰。
此刻…更是快死了。
在他前面,是李長歌。
他清冷看著槍修,道:“你一個槍修實在不該待在此地,此事有辱我劍城威嚴,也毫無道理!”
他拔劍,指向槍修。
“很多年前我就警告你離開,既然你冥頑不靈,那就別怪我手下無情了。”他冷冷道,劍意激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