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劍跨騎揮鬼雨,白骨如山鳥驚飛!
就在蘇玄決定前往苦尸脈時,一頭白骨馬走到了一條骨道盡頭。
天地依寒,冷雨淅淅。
白骨馬上有一青年男子。
青衫木簪,佩劍懸壺。
青年臉色慘白如尸體,卻自有獨特的魅力,透著風流瀟灑。
骨道盡頭,骨馬停下。
前面是連綿骨山,滲人的黑骨鳥盤旋于高空,不時嘶叫幾聲。
“唔……”青年本是倒臥在馬背上,此刻抬頭,眼眸微微迷蒙。
“到了么。”
他自語,隨即咧嘴一笑。
“天尸脈呂青衫前來拜見秦老族長。”他朗聲,骨鳥驚飛。
前方群山傳來嘩然。
那里是咒尸脈所在地,群山間有幽幽尸河。
而眼前叫呂青衫的青年并不年輕,他是天尸脈主……
他來拜會的,自然是咒尸脈主。
咒尸脈修士自然震動。
畢竟兩脈也是大戰不斷。
“天尸主為何來此?”
“難道是苦尸脈的變故……”
“合作?”
眾人紛紛猜測。
青年則是叫了聲便是騎馬而入,似乎咒尸脈不論同意與否,他都是會進去……
……
苦尸脈。
隨著苦尸主和陰王尸進入尸河的核心之地,苦尸脈里不論尸修還是苦尸都是躁動了起來,盤踞在四方。
他們也不怕被人知道,因為這里是苦尸的地盤,就算天尸脈和咒尸脈想來搗亂也要掂量掂量。
而且苦尸主和陰王尸隨時都能出來……
“陰王和脈主為何選擇此刻閉關?”
“我聽說少主已死?”
“我還聽到更懸的,夜龍大人和帝王尸也死了……”
“搞笑,如今尸族區域天尸和咒尸都沒動,誰能殺這兩位?”
尸修和一部分強大苦尸議論紛紛。
盡管有消息傳出,但尸修和苦尸都不信這事。
畢竟一個四階尸修,一個三階王尸豈是那么容易就被殺的,而且沒什么動靜。
當然,導致如此結果的原因自然是之前去往戰魂部落的苦尸脈修士就沒一個回來的。
苦尸脈也沒想過戰魂部落有這能耐!
玉王尸是一個長相頗為儒雅的中年男子,只是眼中的森冷稍稍有些破壞氣質。
他是苦尸脈除了帝王尸外的唯一三階靈帝!
玉王尸雖不是頂尖王尸,但卻是最為年老的。
“帝王尸一去不回,之前脈主和陰王也出去,回來后就閉關……”玉王尸是知道戰魂部落之事有些棘手的,不過他想著苦尸主和陰王尸都動手,自然能順利解決……
不過此刻想來,估計是出什么問題了。
因為玉王尸知道陰王尸和苦尸主對于尸河掌控一事重來都存在爭議。
“果然,人族系苦尸和王尸之間有不可調和的矛盾……”
玉王尸心中嘆息,此事自古有之,只是如今苦尸估計只有他清楚此事。
若是陰王尸和苦尸主能和平共處,那苦尸脈倒是能強大不少。
“玉王,你可知發生了什么?”一個青發男子走來,他神色陰冷,嘴角刻薄,一看就知道是不好相與之輩。
青煞!
苦尸主麾下尸修,雖是三階修為,但一身戰力驚人,堪比四階!
在苦尸脈,他的地位僅次于夜龍!
此次他才從外面回來不久!
“估計是戰魂部落那邊有什么變故,脈主都去了一趟,回來后心情似乎不好。”玉王尸斟酌的開口。
“戰魂部落?”青煞一頓,隨即嗤笑出聲:“那群廢物蠻子能有什么能力?當真成天信奉個縹緲的女帝就能變強?”
“我也不清楚。”玉王尸回了句。
“那我便去那戰魂部落看看,到底搞什么鬼。”
“脈主有令,不論尸修還是苦尸,在他們閉關之間都不得擅動。”玉王尸提醒。
青煞不言,但眼眸閃爍間滿是森冷。
小半日后。
蘇玄帶著人和苦尸來到了尸河前。
他走的大搖大擺,沒有絲毫隱藏。
繡娘都覺得蘇玄太囂張了。
“主子,咱們怎么打?”師妃小聲問,好像聲音大了就會引來苦尸。
“怎么打?”蘇玄想了下,隨后吐出兩字:“硬懟。”
師妃:“……”
搖光:“……”
眾人:“……”
“不妥吧……”魔王尸吶吶道。
但。
“轟!”
蘇玄已經一頭扎進尸河,打起巨大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