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族…有變?”呂青衫驚疑不定的看著咒尸主離去的背影。
邪族攻入尸族之事,這邊已經清楚。
不過在呂青衫看來,陰主和鬼主都回去了,壓住邪族還是輕而易舉的!
可此刻咒尸主含怒離去,顯然是尸族那邊有了變故。
“苦尸主還在尸族區域,我天尸脈和咒尸脈更有頂尖防御,怎么也不可能被破了啊。難道苦尸脈對咒尸脈動手了?”呂青衫百思不得其解。
原本他和咒尸主聯合,怎么也能壓制鬼祀和陰山。
但現在……
草!
玩老子呢。
呂青衫腦殼有些疼。
一旁鬼祀和陰山在短暫的愣神之后,也是高興起來。
這無疑是他們樂得看到的局面!
他們兩人看向呂青衫的目光更是變得不善。
要不要先弄揍他?
兩人都有這念頭。
不過就在這時。
“噗!”呂青衫也是陡然噴出一口血。
他臉色僵了下。
然后……
“該死!”他怒罵一聲,選擇離去。
鬼祀:“……”
陰山:“……”
兩人面面相覷。
四相邪殿前,轉瞬間就只剩他們兩族修士。
“這……”兩人既喜又懵逼。
咒尸主和呂青衫的離去,不就是說此地就歸他們兩族了?
……
咒尸脈。
萬象玄武霸占了這條尸河的核心之地。
咒尸脈修士都是狼狽逃了出去,期間被萬象玄武壓死的也不在少數。
他們在遠處憤怒又無可奈何的看著。
玄武臺上。
蘇玄盤膝而坐,南冥天棺緩緩沉入尸河。
“想要掌控這一條尸河的氣運,我至少需要六天!”
蘇玄眼眸凌厲至極。
之前苦尸脈那條尸河,他花了一個月。
此次一回生二回熟,更攜帶尸河氣運,但也需要六天時間!
這是他最快的速度,不過鬼主他們顯然不會給他這么長的時間!
此次動手咒尸主必然回來,而到時就是鬼主他們再次攻入萬象玄武之際。
之前他們可沒出全力,因為代價實在太大。
可若是咒尸主等人回來,陰主他們必然不會再留情。
“唯有掌控三條尸河,我才能凝聚出氣運之河,到時憑借玄武和氣運之河,才能防守住三族部落的進攻!”
“可我需要時間!”
“既然沒有時間,那便創造時間。”
蘇玄嘴角勾勒出譏諷。
“轟轟轟!”
尸河開始震蕩起來。
這是氣運在匯聚。
不過在遠處鬼主等人眼中,這是萬象玄武和尸河的力量交織。
“他想占據此地,形成我們打不破的防御?”鬼主眼眸閃動。
“到底是氣運之河的支脈,若是他再有一些手段,我們還真的很難將其破開。”陰主神色森然。
“要不直接動手?”鬼無憂建議。
鬼主看著,神色悄然變得凌厲。
“動手!”
讓蘇玄破開咒尸脈防御,那是計劃中的一部分,必不可缺。
但此刻若是蘇玄安分點,還能等一等再動手,但蘇玄如此動作,他們自然不會再猶豫。
“轟!轟!轟!”
陰族,鬼族,苦尸脈,甚至在旁觀的咒尸脈也是動手。
氣勢狂暴,力量宣泄!
“真當覺得自己能掌控尸河?”鬼主厲喝,一馬當先。
“嘩!”
狂風吹襲。
蘇玄猛地抬頭。
“真當我此來尸族,一點布局都沒有?”蘇玄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