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空之上，蘇玄獨立。
狂風凜冽，吹的蘇玄長袍獵獵，發絲亂舞。
此刻的蘇玄就像一尊兇邪，眼中，臉上殘余著瘋狂和冷厲。
羅小夭紅著眼飛了上來。
看到蘇玄這模樣，她眼淚就是‘簌簌’落了下來，怎么也止不住。
她的小凡，又變成了她記憶中讓人心疼的樣子。
張狂霸道，可卻瘋狂冷漠，透著與世間隔離的孤獨。
他明明已經變好了很多，為何又變成這樣？
“小凡。”羅小夭哽咽著，沒有說什么，只是看著。
“我沒事。”蘇玄清清淡淡的開口。
“嗯嗯，小凡一定會沒事的。”羅小夭拉起蘇玄一角衣袖，死死拽著，好似天荒地老也不愿松開。
蘇玄眼眸波動了下，張張嘴，但不知該說什么，只能任由羅小夭拉著。
兩人很快飛了下來。
一群人圍了過來。
“凈土符印脈……這并不是輕易就能壓住的。”寧缺低聲道，眼中罕見的流露擔憂。
“過幾日把我的寶貝還給我吧。”蘇玄輕聲道。
“好。”寧缺心中嘆息，知道不再耍賤的蘇玄要多冷漠有多冷漠，而這才是蘇玄的本性。
“狗…蘇玄，你沒事吧。”鳳青萍出聲。
“嗯。”蘇玄點點頭。
鳳青萍張了張嘴，平時能言善辯的她此刻卻不知該說什么。
眼前的蘇玄，好陌生。
“兄弟，別難過，我們……”轅天辰大笑，想打破這有些沉悶壓抑的性格。
“就這樣吧。”蘇玄淡淡打斷，轉身就走，身后跟著小尾巴一樣的羅小夭。
眾人面面相覷。
太冷了！
都冷掉渣了啊！
“他…不會給人奪舍了吧？”轅天辰干巴巴道。
眾人深有同感。
“這孩子…的確太反常了，以他如此性格，修的劍道不該如此煌煌正正啊。”張兮華一臉驚詫。
“他這樣肯定沒朋友！”方月青哼了聲。
“我剛才都有些怕這狗東西了，你們敢信？”朱清越吐了吐舌頭。
“現在該關心的，不該是他能不能好起來么？”韓青嗣等老一輩強者則是蹙眉。
蘇玄性子是古怪，但有點能耐的人不都如此么。
相反。
在他們看來，此刻蘇玄冷酷的樣子可比之前耍賤嘴臭的樣子順眼多了。
“他都不說，怎么關心？”
“蘇先生是不是受刺激了？”
“我覺得過幾天再跟他談吧，他看著好像也沒什么事。”
“還有這靈帝劫怎么回事啊，這輩子都沒見過這么恐怖的！”
“要是靈帝劫都如此，我就當一輩子靈尊好了，起碼能活著。”
眾人你一句我一言。
這一次渡劫顯然嚇到了他們，讓他們有種不吐不快的沖動。
寧缺頭疼的捏捏眉心。
組織了下語言，寧缺道：“蘇玄正邪雙修，之前他應該是出于平衡狀態，所以表現正常些，但此刻顯然失衡，性格無疑會躁動一些。”
眾人一聽，頓時恍然。
“他的邪道看著極其詭異，是不是在用正道壓制邪道？”朱帝出聲，達到他們這等境界，眼光自然毒辣，蘇玄一些事也沒瞞著，也就看了出來。
“有這可能。”寧缺點點頭，接著看向鳳青萍幾人，想了想還是叮囑道：“他本性涼薄，之前正邪平衡，你們皮幾下，他也樂得逗你們玩玩。不過這幾天就別去了，不然不死也得被扒層皮。”
鳳青萍幾人：“……”
“這樣的性格，豈不是很容易失控？”穆紫溪蹙眉。
“所以他一路都是孤獨的。”寧缺輕聲回答。
眾人沉默，忽然覺得有些壓抑，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
一座小山上。
蘇玄盤膝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