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走向太央宮!
雖說牧天傾,柳寒煙,火姬仙子是小一輩修士,但顯然不能真當他們是小輩。
“天傾,凌霄圣王的圣王兵你找到幾件了?”蟬三世問牧天傾,這對于中央區域的修士來說無疑是個謎,沒人知道這貨身上藏了多少件。
凌霄圣王七圣王兵,天行健書和九龍輦已經確定在牧天傾身上,但很多人都知道牧天傾不止兩件。
“就兩件啊。”牧天傾呵呵。
蟬三世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也沒多問這事,而是道:“據傳每一件圣王兵的獲得者,都有機會去爭奪凌霄圣王最核心的傳承。而湊齊七圣王兵,則是直接獲得傳承,不知是真是假?”
“可能是吧。”牧天傾依舊打哈哈。
“最有希望的就是天傾了。”蟬三世笑道。
此事,正雷老人都是一陣艷羨。對于這類天地鐘愛的天命之子,他們這類老一輩修士實在感覺無力。
修行了一輩子卻不及這些年輕小子得到一些傳承,說出來都是淚。
“哈哈,我可沒那能耐。”牧天傾笑了聲,卻是頗為得意。
“放心,他沒機會的。凌霄劍在邪主手上,給他十個膽都不敢去搶。”火姬仙子冷笑。
牧天傾笑容頓時僵住,怒道:“放屁,我根本不怕他。要不是找不到他,我早和他決一死戰了!”
“呵呵。”
“你別不信,等他出現,我第一個沖上去和他大戰一場!”
“不過說真的,我還真想見見那位。我家正臣對他都是刮目相看,敬佩不已。”蟬三世笑道。
一旁那位鎮劍者眼眸冷了一分,顯然不滿蟬三世的話。
“一個邪修而已,早已不是他的時代,有什么好說的!”正雷老人低喝,很不滿這些人閑聊。
火姬仙子鄙夷的看了眼這老頭,都懶得懟他,反正日后自有打他臉的時候。
柳寒煙在旁聽著,神色卻是恍惚了下。
很久沒見了啊!
也不知道現在如何?
是否又遇上危險?
不對。
那臭小子把青鳳都拐走了,擔心他做啥?
柳寒煙平和的心境莫名涌現羞惱。
這么多年過去,也就只有那臭小子能讓她心境不平了。
不過隨即一想,柳寒煙心中又嘆息。
終歸是從同一個地方出來,她心底深處還是希望蘇玄能過得好一些。
一路走來,柳寒煙雖沒在他身邊見證他的傳奇,但也知道輝煌背后是怎樣的艱辛……
想著,想著。
太央宮已近在眼前。
其中血色邪霧彌漫。
眾人都是皺眉。
太邪了!
以他們的眼光,自然能看出這是在殺生煉道!
“中央區域什么時候來了如此邪修?”火姬仙子皺眉。
“看上去有些熟悉。”柳寒煙莫名一顫。
“不用看,直接破開!”正雷老人厲喝。
“鏘!”
那名鎮劍者直接拔劍,沖了過去,出手凌厲恐怖。
鎮劍者修劍,以劍鎮劍!
他們修鎮壓之道,霸道至極。
“我們也動手!”蟬三世收斂笑容,自是看不慣濫殺無辜者。
太央宮中。
蘇玄眼眸冷冽,看到柳寒煙等人,眼眸倒是波動了下。
不過下一刻。
蘇玄低頭看眼中流露希冀的太央宮眾人,譏誚出聲:“是否覺得自己能活下去了?”
夜梟等人一滯。
“可惜,你們在想屁吃。”
夜梟等人:“……”
“轟轟轟!”
外面傳來恐怖的轟鳴,已經在破開此地。
但。
蘇玄先一步動手了。
“也是時候送你們上路了!”原本盤膝于虛空的蘇玄猛地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