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至暗蘇玄從圣圖出來,眾人都是一震。
他們可是知道這貨有多能鬧,有時候甚至都有些蠻不講理。
當然,這是大圣宗能容忍的!
不過此次就頭疼了,秦輕雨所做之事是絕無法容忍的!
若連這都能容忍,那外人必然會覺得大圣宗的規則極其兒戲,充滿不平等!
而一個正道領袖級別的大宗,當眾包庇邪魔更會讓大圣宗名譽掃地。
宗內修士也絕對會大有意見,引起不小的混亂!
第三圣閣主眼皮跳了跳,之前他默認第六圣閣主,難免也有在至暗蘇玄出來之前將此事解決的念頭,這至少讓至暗蘇玄鬧起來也不會鬧太大!
而此刻至暗蘇玄若死保秦輕雨,就是和整個大圣宗對立!
這是第三圣閣主絕不想看到的!
第六圣閣主臉色微變,但下一刻就是恢復正常,淡漠看著。
今日…誰來也沒用!
“白衣,此事你不能胡來!”第三圣閣主輕喝。
至暗蘇玄朝他微微點頭,旋即看向血鏡中的秦輕雨。
她流著淚,死死抿著嘴,眼中滿是愧疚。
至暗蘇玄好笑又好氣。
這模樣是給誰看呢?
“你哭什么,別人搞你,你就搞回去,哭有個鳥用?”至暗蘇玄笑罵:“還有你愧疚個屁,你錯了么?”
秦輕雨怔怔搖頭。
“既然沒錯,你怕個鳥!”
至暗蘇玄轉頭,又說:“告訴你個好消息,我在詛咒之地見到云瑤華了,她應該沒事,你不用擔心。”
秦輕雨看著至暗蘇玄的背影,心都顫了下。
她已經多次被至暗蘇玄護在身后,但每次看到都覺得這消瘦的身影是這般偉岸。
她哭著,這次卻是因為高興,驕傲。
縱然所有人都不信她,她的徒弟總是會站在她這一邊的。
而這時。
至暗蘇玄冷冽的笑了起來。
太平蘇玄不可能在這里鬧,但他可以。
正好這一鬧,帶走夜央也更容易。
既然第六圣閣主給了他這機會,他自然不會錯過。
“白衣,不要胡鬧!”第三圣閣主又是嚴厲呵斥。
“不是我要不要胡鬧,只是有些事總要說清楚的。”至暗蘇玄淡淡道,一指那紅妝死軀,恐怖的黑暗頓時包裹她全身,更是狠狠鎮壓在了地上。
接著。
至暗蘇玄又一指血鏡,鏡面悄然崩碎,秦輕雨踉蹌走出。
“把你知道的如實說出來。”至暗蘇玄道。
第六圣閣主神色漠然,冷冷盯著秦輕雨。
秦輕雨一顫,下意識想移開視線。但下一刻,她內心涌現巨大的勇氣,直視他,顫聲道:“這是第六圣閣主給我的!”
此話一出,眾人頓時嘩然。
“紅妝死軀這等禁法修行起來豈會不知?你既然修成,那就說明你自己是認可的。”第六圣閣主冷漠出聲:“輕雨,我待你不薄,你不該誣陷我的!而且這誣陷著實好笑!”
眾人又一滯。
是啊,就算眼瞎也知道自己修行的是什么吧?
“是你掩蓋了氣息,告訴我這有利于修行!而且血鏡和紅妝死軀是分開教我的,之前也從未爆發。”秦輕雨怒道。
“你這是在胡言亂語,毫無證據可言。”秦千御呵斥。
“我……”
“若真是我爹害你,那你就拿出證據!”秦千御又厲喝。
秦輕雨渾身一顫。
這種事怎么可能留下證據!
不論是血鏡還是紅妝死軀都是她自己主動修行,這的確無可辯解。
“我沒有證據,但我身為秦族后人,哪需要修行這邪門歪道!而且我又不傻,豈會不知在大圣宗修行這等禁法會有怎樣嚴重的后果!這都是第六圣閣主在算計我,他可能想得到我的血脈!”秦輕雨說道。
此話…引起嘩然更重!
堂堂第六圣閣主覬覦小輩血脈…這要是真的,那就丟大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