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城中央。
天空蛇一脈的祖殿就建在此地。
這一日。
天空蛇一脈的脈主正在處理著脈里的大大小小事物。
作為天空蛇唯一的真王,稱號天蛇真王的他本可以不用處理這些事,但天蛇真王喜歡將所有權勢掌握在手中的感覺,所有事都是事必躬親,而且絲毫不覺得煩。
而也正是這般強的占有欲,讓天蛇真王對天狩一脈強逼他們頗有微詞,可惜他敢怒不敢言……
“若我能成真皇,就不用受這窩囊氣了……”天蛇真王嘆息,可惜此事太難。
“不過。”
“在這天空城,我天空蛇一脈還是老大,沒誰敢惹……”
這估計是天蛇真王唯一慶幸的地方了。
但……
“爹,爹,您要為我做主啊……”凄厲的慘叫頓時響徹。
天蛇真王一滯,接著瞬間出現在殿外。
只見他唯一的兒子鮮血淋漓的被手下扛了回來……
沒錯!
就是扛!
一看天月,作為老父親的天蛇真王眼淚差點留下來。
那是真的慘!
只見兒子渾身就沒一處完整的,真打的爹都差點認不出。
更要命的是尾巴被削斷了,而且狠狠插在了屁股上……
天蛇真王看的都是菊花一緊。
甚至。
兒子好像被閹了,胯下正在不斷滴血……
“誰打的你!”天蛇真王大怒,這是他唯一兒子,這一下真的是斷子絕孫了。而且,這是完全不將他們天空蛇一脈放在眼中啊!
“一個散修……”天月大少一臉凄苦:“爹,兒子好慘啊,您一定要為我報仇,我要那對狗男女不得好死……”
“很厲害?”天蛇真王警惕的問了句。
“也就一般……”邊上守衛回答。
“草!他哪來的勇氣動本王兒子?拿本王大刀來,本王砍不死他!”天蛇真王頓時暴怒,眼神也穩了。
……
天乘樓。
此刻不少修士都是圍在四周,有些驚懼的看著第七層。
“那散修怎么敢的啊,竟然把天月大少都揍了!”
“揍?這是單單一個‘揍’字能解釋的嘛?”一旁修士無語回答,想著菊花就是一緊,想吐……
“也不知道他會是什么下場!”
“完了,鐵定完了,天蛇真王雖然欺軟怕硬,但最拿手的也是欺軟。而且,這老東西還特護犢子。”
“我覺得我們應該退后些,別被殃及池魚……”
但也就在此刻。
天蛇真王瞬間出現。
“傷本王兒者,限你三息內跪到本王面前,否則后果自負!”天蛇真王厲喝。
但……
“嘩!”
一道以詭靈凝聚的長劍狠狠從天乘樓劈出,畫了個圓,在此地生靈震撼的注視下,直接削了天乘樓。
而后……
一尊恐怖的詭靈巨影拔地而起,扛著一截天乘樓就是狠狠朝天蛇真王砸去。
看著遮天蔽日而來的天乘樓,天蛇真王腦子都懵了。
這…就是‘也就一般’的散修?
“我艸!”他失聲怒罵,都不恨蘇玄了,就恨那謊報軍情的守衛以及踢了鐵板的兒子……
“轟!”
恐怖的轟鳴回蕩,天蛇真王反抗都來不及反抗就被狠狠砸入大地,而且小半地面都是崩碎,此地成千上萬的生靈被殃及池魚。
而此刻。
蘇玄和玉小卿飛出。
“哇哦,一念殺萬靈……有那味了!”玉小卿嘎嘎笑。
蘇玄低頭看了眼,黑發肆意,間隙中雙眸冷冽如冰。
“這僅僅開始……”他自語,隨后帶著玉小卿離去。
極遠處。
天月大少呆呆看著,嚇得腦殼嗡嗡的,只覺屁股都不疼了。
半晌。
天月大少才反應過來。
“完犢子了,我老子要不死,還不得干死我……”
天月大少滿臉絕望,但也猙獰:“那小廝呢,那狗東西在哪!死了沒,死了也給老子挖出來鞭尸!天殺的玩意兒,這就是他口中的一般?老子干不死他!”
……
三日后。
一位壯碩如古猿的強大生靈走入天空城。
他一身氣勢冷冽恐怖,讓邊上生靈都是不敢多看第二眼。
尤其是這位背后的弓箭,更讓他們噤若寒蟬。
這是…天狩一脈的標志!
而眼前這位更了不得,是天狩一脈的真王!
狩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