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朦朧。
就在北境光柱不斷靠近東荒之際。
一座大山上。
山頂風景獨好,抬頭就能看到遠處沉沉浮浮的神座。
這夜,蘇玄,魏王權,寧缺,王浮蒼,牧天傾等幾個男人聚在一起喝酒。
邊上還聚著另一堆人,是血族帝子,張天賜,邱正臣這些人。
可以說,這里聚集了東荒最鼎盛的一代修士。
他們聊著過往,討論著北境,追憶著陰荒時代。
“沒想到啊沒想到,神座竟然讓你們兩兒子繼承了。我覺得我也行的,白帝大人為什么不考慮考慮我?”牧天傾喝著酒,很是可惜的嘆氣。
“你太老了。”王浮蒼大笑。
“我干,老子青春年少,哪里老了!”牧天傾大罵。
“或許你要當蘇玄和寧缺的兒子,也有可能去繼承。”魏王權煞有其事道。
“狗屁,兄弟,是兄弟懂不懂。做兄弟在心中,老子不和你們一般見識。”牧天傾又罵了句,很是不爽。
“哈哈哈……”眾人忍不住大笑。
“對了,李成仙那小子如何?”寧缺問。
蘇玄一甩手就是將李成仙甩了出來,此刻他抱著一個葫蘆,臉色有些嫣紅,不時還砸吧砸吧嘴,一副喝醉了模樣。
“他不是在與仙魂融合了,怎么喝上了?”王浮蒼震驚。
“之前我吞了幾個黑衣,融合倒是很順利,他醒了次,想喝酒,我就給他了。”蘇玄嘴角一扯。
“嘖,這小子也是心大!”眾人嘖嘖稱奇。
“我不想帶這小子了,你們以后誰帶帶?”蘇玄詢問。
“我來吧。”王浮蒼笑道:“這小子很對我胃口,去了北境,我好好調教他。”
“你估計是想找個酒友,免得在北境沒人陪你喝酒。”寧缺撇撇嘴。
“那哪能,這次我去北境可有大事要做!”王浮蒼呵呵。
“什么大事?”
“找娘們!”
“……”
“寧缺,蘇玄,你們等著吧,等我兒子出生,定吊打你們兩個的兒子!”王浮蒼意氣風發。
“呵呵。”蘇玄皮笑肉不笑。
“那你努力。”寧缺撇撇嘴。
“萬一是女兒呢?”牧天傾插了句。
“狗屁,他們都生兒子,我怎么可能生女兒?”王浮蒼自信滿滿。
“要是生了女兒,就腳踏兩只船,讓那兩小家伙因愛生恨,反目成仇……”牧天傾嘿嘿。
王浮蒼怔然,詫異的看牧天傾,一副‘你這么陰損,不怕生兒子沒屁眼’的表情。
“草,你那什么眼神,是不是想打架啊!”牧天傾惱了。
王浮蒼下意識去握邊上戰槍,興致勃勃。
牧天傾頓時萎了:“算了,我大人不計小人過。”
“哈哈哈……”魏王權都忍不住大笑起來。
“接下來咱們也要去北境,那是更大戰場,也不知道能不能見到陰荒諸圣……”魏王權期待道。
“陳玄策那孫子也在北境,聽說他混的挺好,也不知道能不能罩著我……”牧天傾則是如此期待。
“好歹是凌霄圣王傳承者,有點出息行不行?”
“草,提這我就氣!老子是圣王傳承者,為什么打不過你們?你們能不能給我個面子,讓我打一頓?”牧天傾惱道。
“呵呵……”
“你在想屁吃!”
“下輩子吧!”
幾人皆鄙夷。
這下邊上血族帝子他們都嗤笑起來,覺得牧天傾的確在想屁吃。
夜色正濃。
他們興致也很足,大口喝酒,暢談未來。
酒不醉人人自醉!
這一夜,很多人都東倒西歪的躺下了,毫無形象的呼呼大睡。
東荒這一戰持續了很久,或許到了此刻他們才稍稍放下了心。
蘇玄一人站在山崖邊,海風習習,透著平靜。
忽的。
云圣白帝出現。
蘇玄抿了抿嘴,躬身道:“白帝大人。”
“之前可不是這么叫我的。”云圣白帝笑笑,真是個驕傲的孩子啊。
“那是騙您的。”蘇玄嘴角扯了扯。
“哈哈,隨你。”云圣白帝大笑,也不是第一天認識蘇玄,知道讓蘇玄當面喊他‘阿爹’還是挺為難他的。
繼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