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云口齒伶俐,倒有幾分文官的氣質。能夠從侍衛挑選之中脫穎而出,武藝也是不錯的。能文能武,倒是一個人才。
只是,此人無家屬,無根基,就連查證都找不到,的確讓劉協有些難以取舍。
如果說放棄,這種人才有不好找。如果說放在身邊做侍衛,要是出云是奸細,自己豈不是隨時都有生命危險。
“治何經?”劉協這是問出云主要研究的經書方向,一般在面對大儒時才這樣問,軍中這些莽夫,能夠認識字就算不錯了,誰還治經。
“專研易經,無甚成就。”出云答道。
易經?這可不是一般人研究的,很多治易經的大儒,都是半途而廢,想不到這個出云居然治易經。
“春蘭,把易經找出來。”劉協在張角張寶的書房搜刮了不少經書,易經這種名著自然是有的。
“給。”春蘭找出一卷易經,放到劉協的案桌上。
“出云,你把易經背一遍。”
易經,劉協還真不熟悉,但是并不阻礙劉協考察出云,因為劉協可以看著書卷,核對出云背對還是錯。
“乾、元亨利貞······”出云開始背誦,而劉協拿著易經,跟著核對。
越核對,劉協的臉色越是吃驚,因為劉協拿著書,還沒有出云說得快,很多字劉協根本就不認識,還有亂七八糟的圖案,這讓劉協打傷腦筋。
也罷,就算出云過關,但是此人絕不能放在自己身邊。
“好,看來你沒說謊。這樣吧,你文能通易經,武能通過考核,你就同劉澈一樣,做侯府謁者吧。”
劉協沒有讓出云做侍衛,而是讓出云做謁者。
侍衛,是劉協貼身的警衛,如果按照離劉協的遠近排順序,他們只是排在春蘭之后,是直接威脅道劉協生命安全的人。
謁者就不一定了,謁者只是劉協傳話的時候,靠近劉協。平時就要看劉協的心情了,愿意帶著你就帶著,不愿意帶著,你就在自己的位置呆著,對劉協的生命安全幾乎沒什么威脅。
“稟殿下,如若殿下信不過出云,可放出云離去,又或者斬了出云。只是這原本選拔的是侍衛,臨時改為謁者,出云實難接受。”
這個出云,居然立刻提出反對意見。
劉協身邊,還真沒人反對過劉協,一是劉協所做的決定基本上都是正確的,二是劉協的這些手下都把劉協當成小孩,只要劉協沒有安排到的地方,他們都想辦法彌補,所以根本就不會與劉協爭執。
只是,這個出云,居然第一次見劉協,就開始反駁劉協的安排,這倒讓劉協有些下不來臺。
只是劉協知道,如果自己身邊沒有一個反駁自己的人,久而久之,自己就會剛愎自用,聽不進不同意見。
也罷,既然出云堅持,侍衛就侍衛吧,大不了在值守的時候,把原本從成睪縣帶出來的二人編到與出云一個組里面。
“殿下,出云還有一句話要說。”就在劉協同意出云做侍衛的時候,出云再次說話了。
這還沒完沒了了,劉協臉色一冷,只不過沒有喝退出云。
“殿下,出云治易經十年有余,不敢說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但是對吉兇禍福倒是能預知一二。出云觀殿下,知殿下近日將與一位大將失之交臂。”
出云沒有管劉協的臉色,開口說道。
與一位大將失之交臂,哼,不就是孫堅嗎?劉協原本也就沒有打算執意留下孫堅的。數年之后,孫堅就成為江東梟雄,到時候袁術都鎮不住,豈是劉協這個幾歲的小娃娃能夠鎮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