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說道:“應該是如此,燕大哥沒說,他的飛劍在兩百多年前就折斷了,現在無劍可用。”
明月的語氣貌似中肯,實則明顯傾向于讓甄見借劍,甄見說道:“要不然咱們出門走一走?”
明月睜大眼睛,睡覺前不是堅定地說不離開家門嗎?現在改主意了?甄見說道:“我想看看瀚海潮。”
明月說道:“好的。”
甄見說道:“那幾尊玉美人需要藏起來,藏在安全的地方,不行的話送到天罰峰,燕凌天不至于貪墨了。”
明月手一翻,七個小小的玉美人出現在她掌心,甄見眼睛睜大到極限說道:“變得這么小?”
明月嗤嗤笑,甄見說道:“你肯定使用了什么手段,趕緊從實招來,這個太好玩了。”
明月說道:“畫啊,公子。”
甄見快步來到書房把仙畫打開,甄見就看到黑袍女子身邊簇擁著七個妖嬈的美女。就如同七尊玉美人簇擁在黃金人像的附近,同樣的侍立方式。
甄見艱難轉頭看著明月說道:“她們……是……神?”
明月欲言又止,甄見說道:“不方便就不用說,我又不是懷疑什么,就是感覺這個很好玩啊。”
明月說道:“大天師的封印符箓,隔絕了院子內外,在家里可以說,到了外面真的不能提起。這是上古天庭的八位女神,她們聯手的威力很強,只是第八個女神不知去向,她們自己也不知道。”
明白了,明月能夠精準說出這是上古天庭的八位女神,而且她們侍立在黑袍女子身邊,明月的本體應該也是來自上古天庭,而且地位很高的那種。
甄見盯著仙畫說道:“最后一個問題,讓你的金色人像毀了,換來我煉化金闕玉章,值不值得?”
明月輕聲說道:“不是值不值得的問題,而是公子的這個機會曠世難求。我的功德金身是上古天庭積攢的功德,對于現在的天庭來說,這是一種明目張膽的挑釁。
我可以肯定,大天師也沒敢想象公子能夠煉化金闕玉章,估摸大天師偷偷心疼呢。”
甄見轉頭看著明月說道:“真的?”
明月說道:“公子走的不是尋常修行路,這條路會很難,只是堅定走下去,前程遠大。
金闕玉章是上古天庭的天書,我也是遠遠見過一次,甚至沒機會碰觸。這個秘密爛在心底吧,未來見到大天師,公子也不能說。”
甄見點頭,仙畫和金闕玉章都不能說,尤其是仙畫,甄見感覺比金闕玉章還珍貴,威力也更強大。
甄見說道:“咱們出門,梅子酒放入酒窖一部分,燕凌天缺酒的時候就能過來自己拿。”
明月淺笑,已經放了一大半的梅子酒在酒窖中,甄見說道:“把借來的書放入什么芥子指環,路上慢慢看。
我想看看瀚海潮,我想看看北海的妖孽到底有多兇惡,然后再說借不借劍。總擔心燕大傻子會毀了我的劍,一看他就不是會過日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