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見說道:“何千亭師姐?她在娘胎就被人打傷了?看著不像啊。”
謝老成回頭問道:“眉心沒有灰色的氣息?”
甄見肯定說道:“沒有,我看千亭師姐氣色挺不錯的。她也進入符海了,如果你們遇到,她得向你道謝。”
謝老成心中大驚,符如海的弟子進入了符海?這絕對是個隱秘的消息,因為符海開啟在即,太多修道人匯聚,絕對沒有發現符如海的蹤跡。
認識符如海,還知道何千亭進入了符海,這個名為甄不愁的少年搞不好就是與何千亭一起進入。
腳步聲傳來,一個年輕道人出現在附近,他最初沒在意,當他看到這幾個道人隱隱形成護法的姿態,他才留心看過去,當他發現頭發短短的甄見,他迅速走過來。
臉頰消瘦的老道士睜大眼睛,旋即驚喜說道:“韓申陽見過許少宗主。”
謝老成他們轉頭,他們同時客氣稽首,許少宗主含笑點頭,目光看著甄見的背影說道:“諸位道友,這是你們的熟人?”
謝老成斟酌著詞語說道:“是朋友。”
許少宗主走向甄見,甄見轉頭,看過,在進入符海之前,就是這個家伙屁顛屁顛湊向張紫青,結果張紫青根本不認識他。
許少宗主稽首說道:“這么有緣,我們又見到了。”
甄見不客氣地說道:“你誰啊?”
許少宗主恨不得一腳把甄見踹出符海,這種話你也有資格說?張紫青是什么身份?天師府的少府主,你是什么東西?
旋即許少宗主收斂臉上的怒容,何千亭是什么身份不得而知,這個少年是何千亭的師弟,而何千亭和張紫青明顯熟悉,也許這個少年的身份也了不得。
許少宗主露出和善笑容說道:“陰陽宗,許如流。”
甄見嫌棄看著許如流說道:“陰陽宗啊,我不喜歡,結交就算了。”
謝老成他們心中掀起驚濤駭浪,擁有三大下宗的陰陽宗少宗主,在甄不愁面前這么沒面子?
許如流藏在袖子里的拳頭握緊說道:“道友,這就沒意思了。”
甄見更正道:“大道三千,我走什么道,你知道?你連我走什么道也不知道,有臉說我是道友?別在這礙眼。”
換做任何一個宗門的少宗主,甄見也不會這么不客氣,偏偏許如流是陰陽宗的少宗主,這個就讓人討厭了。
前世就是被陰陽宗謀害,昏曉宗是陰陽宗的下宗,問題是蘇夢醒出身昏曉宗,甄見對昏曉宗勉強能接受,陰陽宗絕對不行。
許如流沉下臉說道:“藐視我陰陽宗,你可知道這是對我陰陽宗的羞辱?”
甄見呵呵,藐視你就是羞辱陰陽宗了?你們陰陽宗可真有面子。何千亭的聲音響起道:“不愁師弟,是你嗎?”
甄見說道:“千亭師姐,趕緊過來,我遇到了岐黃宗的老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