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幅畫有問題,問題具體是什么,不得而知,反正明月每天畫不離手,明擺著有問題。
只是張正陽也不知道那幅畫被紫蝶認出來了,那是星空至寶,畫中界,不知道為何落入了九黎山。
被九黎山神挖出來,兩百多年的時間,也沒研究出個子午卯酉。一年半前,她心血來潮做出讖語。這才當做添頭,連同白驢,隨著明月送給了甄見。
張正陽絞盡腦汁,回憶著自己聽說過的各種奇畫。能夠無形中幫助甄見練氣入門,甚至筑基,最離奇的是甄見體內沒有任何靈氣波動。
哪怕凝結金丹了,張正陽也沒辦法從氣機感應推斷甄見走的是哪種凝結金丹的路數,要多詭譎就有多詭譎。
這幅畫的秘密一定要搞清楚,千萬別是什么邪門歪道的東西。這么好的關門弟子走歪了,張正陽的道心會失守。
當然這個概率不大,那幅畫沒有任何特殊的地方。而且甄見修行路走得很穩,絕對不是魔門的路子。
天罰峰有神靈飲酒,冥靜峰有人品茶,小鎮中甄見在饕餮,品嘗老娘親自下廚的飯菜。
平心而論,甄夫人不會做什么飯菜,也沒見過什么珍饈美味,甄見依然吃得歡喜。就是這個味兒,吃了心里踏實。
甄夫人的院子不小,房間也有五六間之多,甄夫人沉沉睡去之后。甄見抱著化形之物,明月懷抱畫中界來到了另一間臥室。
甄見輕輕把化形之物放在桌子上,明月打開畫中界,甄見看著畫中的文字甄見,下一刻甄見的魂魄進入其中。
紫蝶飛出來,懸在半空看著畫中的世界,也看到了畫中的自己,被黑袍月主捻在指尖的悲催小人兒。
文字甄見睜開眼睛,銀光璀璨的金丹旋轉,心臟、肝臟和脾臟中三座秘殿散發出符文光芒。
文字甄見重新閉上眼睛,催動文字形成的特殊真元在經脈游走。明月輕聲說道:“對于畫中界,你還知道多少?”
紫蝶壓低聲音說道:“爺應該是沒有煉化的緣故,所以沒有辦法開啟畫中界的威能。這個需要慢慢來,據傳畫中界很大,很大,非常大。”
明月看著畫中的群山說道:“這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我也有所察覺。”
紫蝶興奮說道:“爺若是煉化了畫中界,那就厲害了,這方世界沒人能與他抗衡。實際上捆仙繩就很強,只是爺同樣沒有徹底煉化。”
捆仙繩從甄見的道袍中鉆出來一截,明月彈指,一抹月光斬過去,捆仙繩迅速竄回去。
畫中界有風吹過,有瀑布轟鳴,凝結金丹,甄見對于畫中界的感知越強,只是依然看不到邊。
身處畫中,甄見借助這個文字組成的特殊軀體,對于金丹的感悟忽然跨越了一大步。對于體內的三座秘殿,同樣也有了全新的感悟與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