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見揉搓著小腹說道:“實在沒辦法融入到劍鼎中,繼續磨蹭就要破碎了,正好送給小小青,免得她說我身為長輩太小氣。”
彌未來說道:“你分離出來的道字,蘊含著特殊的道韻,與紫青姑娘的確契合。你可知道那意味著你天生應該掌握的大道途徑?”
甄見失笑說道:“哪啊,就是我自己筑造道基的時候自動闡述金色道紋的文字,天劫的時候破碎了十幾個呢。”
彌未來問道:“為何天劫的時候沒有全部破碎?或者說天劫的時候為何要擊碎那些道字?”
甄見張嘴,對啊,當時只想著抄襲天劫的化形真諦,事后也沒仔細想過這個問題。
彌未來說道:“大道三千是泛指,也是某種意義上的實數。境界低的時候還無所謂,踏入合道期,你就會明白,大道有爭。”
符如海和陳少府靜默聆聽,態度端正,冷不疑也靜靜聽著,師父閉關多年,身外化身來到萬淵祭尋覓可能存在的機緣,冷不疑也很久沒有聽到師父的指點。
張正陽微微仰頭,思索片刻說道:“忘情海難道有了自己的大道法則?”
萬淵祭上空悶雷炸響,許多修士震驚仰頭。彌未來說道:“無法斷定,只能說合道之后,才能感知到微弱的大道之爭。因此忘情海的大修,輕易不敢出關,為的就是避免殺戮紛爭。”
甄見瞇著眼睛說道:“彌道友的意思是如果你是劍修,那么別的劍修也踏入合道期,你們就要彼此殺戮?只能留下一個?”
紫蝶說道:“不是這么理解,一方世界一方規矩,大的脈絡不會差。這就如同一個倉庫里面的老鼠在吃米,你吃得多了,我吃得就少了。
合道之后,是為了搶奪誰更靠近大道的機會。靠近大道,可以吃得飽,這個機會不是固定,所以要紛爭。”
甄見舉手,紫蝶立刻閉嘴,懟天懟地,她就是不敢懟甄見,惹不起的活祖宗。甄見說道:“我也想過這個問題,只是沒想清楚就在大街上被那個傻瓜給打擾了,這種敗類被天雷劈死才讓我痛快。”
張正陽用力一拍大腿,該劈,竟然敢打擾我徒弟參悟這么重要的大道,你罪該萬死。
甄見繼續揉著小腹說道:“天道就是世俗的皇帝,修士就是文臣武將,不對,不是這樣。神靈相當于文臣,修士就是武將。
大家都想靠近皇帝,學成文武藝,貨賣帝王家。誰靠近皇帝老兒,誰的權利就大。神靈在積攢功德,修士在提升境界,為的是掌握天地權柄。”
彌未來說道:“難聽了一些,大致是這個意思。”
甄見捶著膝蓋說道:“天師府特殊一些,我估計掌握著特殊的權利,所以成為天師還是有一定的優待。
至于大道紛爭,那應該是爭出個雌雄勝敗,元帥下面有大將,將軍麾下有裨將牙將,想通了,就沒啥意思。”
一道雷霆穿過洞府降落,甄見抬頭,不是化形天劫,這個沒意思。甄見指著自己腦門說道:“來,對這劈,我躲一躲就不姓甄。”
銀紫色的雷霆猝然降臨,甄見的簪子炸裂,頭發豎起來,甄見咆哮道:“媽蛋的,這是明月幫我梳的發髻。”
甄見怒發沖冠,本來就不長的頭發豎起來,天雷如同突然出現一樣突然消失,頗有虎頭蛇尾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