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祿痛苦擺手,別出餿主意了,你是不是真想坑死我?這個位子來之不易,好多人盯著呢,天祿可不想砸了自己的飯碗。
白衣童子說道:“新生宇宙的冠字,可以保留百年。宇宙道場的規矩是十年挑戰一次,那就是有十次機會。相信我,宇宙道場里面那些頂尖的宙子,不是甄不愁所能抗衡。”
天祿皺眉思索,白衣童子說道:“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我帶來了紫葉珠,我需要借用你的真午珠。紫葉真午合璧,這個酬勞足夠了。”
天祿狂怒,你敢惦記我的家底?白衣童子說道:“想要對抗無盡天魔,必須要有安穩的退路。未來的那個宇宙,將會布置諸天星辰法陣,可以隔絕天魔入侵。
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天魔的恐怖。為何你能執掌宇宙殿堂,為何諸峰的峰主沒有真正的強者,你我的師尊去了哪里?他們在抵御天魔啊。
若是前線告急,我們的親友退到哪里?天祿,每個都在付出,你想不勞而獲,不可能的。”
天祿終于問道:“你能請動哪個家伙出面挑戰?”
白衣童子說道:“有資格沖擊諸天榜的大武生。”
天祿沉吟,白衣童子說道:“大武生不愿意上榜,他野心勃勃,希望在榜單之下盡量多戰勝一些對手,多獲取一些資源,讓自己百煉成鋼,他挑戰甄不愁,絕對是碾壓性的優勢。”
天祿說道:“甄不愁能夠擋住你的一擊,我認為需要謹慎行事。”
白衣童子怒道:“我當時沒想殺死他,只想重創,他當時也受傷了。你應該看到他流鼻血了,證明他的實力并不是很強。
事實上你也明白,宇宙道場的那些宙子,沒有一個是庸手。哪個宇宙也不會派出一個廢物來浪費資源,畢竟輸一場的代價很大。”
天祿取出一顆散發出熾烈白光的柱子說道:“若是失敗了呢?”
白衣童子說道:“那就加大籌碼,并想辦法讓甄不愁踏入諸天榜,這樣就能尋找諸天榜的頂尖強者出手。”
天祿把珠子丟給白衣童子說道:“別再失敗了,我總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樂聲從甄見體內隱約飄來,殺生月慵懶靠在甄見懷里。最初相逢,當時的明月還沒有恢復失去的記憶,她覺得那個面黃肌瘦的童子嘴很賤,好可惡。
一路相依相伴走來,殺生月不想那么多,她只想就這樣靜靜依偎在甄見懷里。哪怕明天就是宇宙成住壞空的最后一劫到來,她也不在乎。
幸福就是這么簡單,聽著甄見的心跳,嗅著他身上散逸出來的大道氣息,無盡的平安喜樂。
甄見專心使用神念窺視玉簡,基本上全部搞明白了,下一步就會靠近冥海,徹底開啟全部的冥系一百零八個竅穴。
丹田的八道鼎中,紫蝶的分神在沉睡,量星尺也無法傳來道祖的聲音,這里是宇宙峰,隔絕了內外。
殺生月忽然睜開眼睛說道:“公子,我總覺得和如昔的合璧差了一些什么。”
甄見的手指從殺生月的眉心向下滑去,殺生月吮住甄見的指尖,甄見低頭,殺生月露出妖媚笑容。
殺生月是高冷的月神,此刻殺生月的笑容比心月狐還媚,甄見低頭,殺生月輕聲說道:“公子饒命。”
甄見覺得不能容忍殺生月的放肆,不可饒恕啊,甄見正準備撲倒殺生月,洞府大門被撞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