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慪火的玄眸火氣旺,看誰都不順眼。冥河夫人和幽祖到來,道祖親自虛空下棋,玄眸就被安排留守玄天宮。
名義上是隨時準備酒宴,實則是做好了防范的準備。我好歹也是一方強者,此刻給人當廚子頭,玄眸越想越氣。
道祖陪著幽祖來到玄天宮,幽祖陰損說道:“紫瞳這孩子還是很有天賦的,就是甄不愁這個家伙偏心。”
玄眸眼中怒火噴發,我女兒被欺負了,被甄見欺負了。玄眸沖出來,道祖背著手說道:“幽祖道友,你不勾火不行嗎?”
幽祖呵呵笑道:“主要是心里不平衡,甄不愁來到宇宙峰,兩次在冥海搞事情,讓人恨不得錘死他。”
玄眸停下腳步,幽祖說道:“當然,看在紫瞳的面子上,我不和他一般見識。只是他可不能對我徒弟不好,否則未來一起算總賬。”
道祖估計幽祖在吹牛逼,冥河出現法則,這是你搞出來的?是我干兒子弄出來的好不好,你和冥河夫人做不到的事情,我兒子行。
玄眸伸長脖子,幽祖說道:“紫瞳拜入我的門下,是我的真傳弟子,名義上的,實則我什么也沒來得及傳授,就與冥河夫人出來閑逛,第一站就是天鼎宇宙。”
原來紫瞳拜入了幽祖的門下,玄眸臭著的老臉當時就放光了。紫瞳這孩子有福緣,竟然成為了幽祖的弟子,這太體面了。
傳送之后,張正陽暈得厲害,畢竟踏入仙門不久,如此漫長的星門傳送,張正陽覺得頭重腳輕。
甄見從冥海中飛出來,冥懸和隕歿緊緊跟在身后。甄見來到張正陽面前跪下說道:“參見師父。”
冥懸和隕歿這個懵,你師父實力是不是太遜了?剛剛起步的小仙啊,能不能請教一下,如何培養出了你這個變態?
張正陽欣然拉起甄見說道:“小小青在哪里?這么多年,為師終于聽到了好消息。不容易,哈哈哈……等了許多年。”
甄見干笑說道:“這種事情不是不努力,看運氣的。”
一個個山峰之上,一道道神念窺視。甄不愁的師父來了,太好奇。只是張正陽的境界實在是太低了,幾乎是不堪入目。
張滑貍輕輕咳嗽一聲,說道:“不要在此地張揚。”
這里是宇宙峰,諸天萬宙的圣地。張家一脈,在玄天宇宙的時期,到了玄天道場也得異常低調謙恭,更不要說來到諸多宇宙的圣地。
執法長老飛出來,遠遠說道:“不愁,尊師來了,怎么不告訴我一聲,一起迎接才好。”
在執法長老身后,無跡她們迅速出現,空劫冷冷說道:“是誰如此肆無忌憚窺視?宇宙峰沒有規矩嗎?”
窺視的神念迅速收回,空劫說道:“天鼎長老不必介意,他們只是好奇,沒有惡意。”
甄見笑瞇瞇說道:“無所謂的,當年我來這里遇到了下馬威,我師父來了,他們估計也有掂量家師有幾斤幾兩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