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祖說道:“韻息化道,因此我讓弟子們搜集了許多神靈樹,最主要的就是我帶入玄天世界的玄天玉桃。三百六十株神靈樹的力量,融入到不愁的體內。
因此不愁擁有了韻息的一部分特性,讓他擁有了特殊的成長潛力。他可以掌控人世間的力量,融合幽冥力量,甚至還可以吞噬魔域的力量,真正的三分歸元。”
幽祖和玄眸坐在那里仿佛兩個二傻子,道祖謀劃如此之深,他腦袋到底是怎么想的?他到底要做什么?
冥河夫人說道:“玄眸是紫瞳的父親,幽祖是紫瞳的師父,我和幽祖是道侶,你是甄不愁的義父,所以你才會坦白說出來。”
道祖說道:“事關重大,兇險莫測,如果不是你看出來了,我會把這個秘密爛在肚子里,永久。”
冥河夫人說道:“你還知道什么?”
道祖說道:“不知道,只有一些不成熟的猜想,說出來沒意思,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冥河夫人沒有追問下去,她可以肯定道祖知道了一些不尋常的秘密,只是大家沒那么熟悉,窮追不舍就過分了。
玄眸終于緩過一口氣說道:“玄天,你真是我師兄,而不是什么老怪物轉世?”
道祖默默喝酒,廢話,不該說的話說出來做什么?幽祖左右張望,玄眸悻悻住嘴。
冥河夫人說道:“甄見到底想些什么,我看不透,反倒是你的想法,我能猜出端倪。那么甄見是否知道你的布局?而你是否知道他的想法?”
道祖笑瞇瞇說道:“兒大不由爺,更不要說是義父,他想做什么,讓他放手去做,而不是我牽線放風箏一樣。
所謂的關心,有的時候就是一種掣肘,讓人不舒服的牽制。若是有人從中挑撥離間,甚至會導致父子間產生嫌隙。
不去干涉,讓他努力做好他自己,而不是按照我的規劃去發展,不是隱瞞,而是真的不去臆測。”
冥河夫人贊道:“好魄力。正如你開啟玄天世界,進化為天字號的宇宙,非如此魄力做不到。敬你。”
道祖說道:“其實我也關心他做到了哪一步,也關心他是否受了委屈,關心他快不快樂,只是不該問的不問,不聾不瞎,沒法當家。”
甄見很是沉默,從心魔那里了解到一部分魔域的秘密,甄見的心情就不太好,甚至可以說是有些糟糕。
甄見不開口,眾人頓時壓力倍增。掌控冥河的巨擘,這比冥河夫人與幽祖聯手更強,甚至牽引出幽冥法則。
這個童子個頭不高,分量太重。更是劍斬血魔,救下了空海長老,接著抽出空海體內潛入的心魔。
許多長老的目光熱切,誰不希望能夠結識一個強大的臂助?和甄見打好關系,意味著今后被心魔侵襲,可以得到及時的救助。
酒宴不能說不歡而散,反正眾人興致不高。甄見的沉默,帶給了眾人太大的壓力,似乎情況真的非常危急。
空海也離去了,他和空劫是一個輩分的長老,實力也很出色,結果被血魔追得逃入虛空,還被心魔潛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