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呵呵笑道:“這話誅心了,太仆,你自己動手抓住你徒弟,還是為師下手?”
玄眸譏諷說道:“師父,這事兒您別管了。血海宗門下,誰愿意與我并肩?”
血海宗是玄眸自創,看著就有些不正經,師門其實有許多詆毀之詞,只是血海宗從來沒犯過大錯,傳承一直保留到了今天。
太仆無語看著玄眸,你面對的是天時宇宙第一大宗的宗主,宙主的師兄,你門下的那些徒子徒孫,誰會出面和你一起作死?
一個女子的聲音響起道:“祖師,徒孫斗膽追隨。”
玄眸放聲大笑,數百萬年的傳承,門下徒子徒孫數以千計,結果只有一個化神期的小丫頭敢站出來。
玄眸狂放說道:“有毛不算禿,有一個弟子站在我身邊,玄眸就不算失敗。老匹夫,你當年瞧不上我師父,對我們師兄弟也處處刁難,我就操了,這么好的徒弟你也能找茬,你是不是利令智昏?”
男子看死人一樣看著玄眸,太仆喝道:“玄眸,不能這樣對祖師無禮。”
一個女子說道:“顯然玄眸是因為輔佐玄天開啟天鼎宇宙,因此信心十足,可以理解。在外囂張也就罷了,回到了師門如此張狂,這是大不敬。”
玄眸說道:“是不是因為我師父服用過天露泉水,擁有了無垢心,而沒有獻給你們,所以讓你們嫉妒了?”
太仆哀求的眼神看著玄眸,玄眸說道:“師父,弟子心很冷,偌大的血海宗,只有一個化神期的女弟子敢挺身而出,我的祖師爺處處針對我們這一脈,您還想忍耐多久?”
太仆說道:“走吧,許多事情不是一兩句話能夠說清楚,就當為師求你了。”
玄眸耳朵動了動,說道:“師父,他們不會讓我走。找機會修理我還找不到,今天我給他們機會了。
我聽說若是煉化了吞噬天露泉水的人,就有可能提煉出嫁衣神泉,可以讓人邁入超凡境界。”
太仆的臉色變色,他厲聲說道:“不許胡說,這是無稽之談。”
玄眸說道:“師父,把您煉化,提煉出嫁衣神泉,這個誘惑讓人無法抗拒,您自己不知道?
師門恩重,這是別人的說法,您從來不說。但是弟子懂,師父不想讓弟子因為師徒恩情而被羈絆,您是不是早就做好了被人煉化的準備?
我和玄天打出了一片天地,不是吹噓,而是那里才是我們真正的家園,我和玄天在那里當家作主。
師父,給弟子孝敬您的機會,和弟子走吧。天時宇宙是我們的故鄉,只是這個故鄉透著讓人心寒的陳腐與歹毒。”
一個三十左右歲的女子出現在那個三旬男子身邊,一個是玄眸的祖師爺,一個是師叔祖,也就是天時宇宙的宙主。
太仆說道:“師父,天露泉水有神奇功效,不是增強實力,而是擁有看穿一絲未來的能力,這個能力更像是詛咒。
至于煉化弟子,能夠得到嫁衣神泉,經過多年的追查,弟子知道了是誰炮制出這個謠言,那是故意把弟子推到退無可退的地步。”
宙主說道:“太仆,你這樣說是什么意思?你怎么可以有如此卑劣的想法?今天是你的弟子倒行逆施,背叛師門對他的養育教導之恩,你卻牽扯到這種無稽之談,看來真的容不得你這個逆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