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個虛界來的少年強者,閔馨對他的印象極佳。有能力,有魄力,更尊重每一個部下,這才是最了不得的事情。
少年得志,往往盛氣凌人。甄見的年齡瞞不過明眼人,太年輕了,讓人感覺是作弊才突飛猛進。
只是這個說法站不住腳,掌握三種極致力量,這是作弊能做到?如果真能如此,真界早就這樣培養強者了。
閔馨從容起身,甄見稽首躬身說道:“再次感謝閔道友與諸位真界強者屢次馳援,大恩不言謝,行動見分曉。”
第七老他們也同樣肅穆稽首躬身,一次次的救命之恩,哪怕真界強者倨傲,那也理所應當。
閔馨客氣還禮說道:“唇齒相依,讓虛界發展起來,也是對真界的自我保護。人情,我替真界同道領了,只是不必過于放在心上。這是聯絡我的玉符,可以及時交流信息。”
甄見也取出一面玉符說道:“秘密溫養了多年,只有這一件,希望閔道友永遠也用不到。”
閔馨微笑說道:“借你吉言,告辭。”
閔馨飛出大陣,與那個中年人和老者沒入虛空。真界強者在魔域能夠迅速藏匿在虛空,這是讓諸魔最痛恨的手段。防不勝防,這是真界強者的天賦秘法。
紫蝶來到甄見身邊,她看到了閔馨的暗示。甄見微微搖頭說道:“不可多言。”
紫蝶撇嘴,這個小心,至于嗎?
一個接一個的魅魔褪下了甲殼,生出幽暗神秘的黑色雙翼。這些突破之后的魅魔直接倒伏在甲板上,短時間內她們需要沉睡,沒可能繼續吞噬,否則就要爆了。
甄無魔終于住嘴,無臉魔神體內的氣血精華依然傾瀉出去,匯聚到冥河船中,紫蝶決定日夜不停的汲取,看看這個古魔到底能支持多久。
紫蝶希望是一萬年,那樣就發達了。
作為甄見的神國,甄見還沒機會淬煉冥河船,讓冥河船也能動用魔的力量。現在活捉了一個古魔,紫蝶心滿意足。
甄見邁步出現在冥河邊,坐在冥河夫人身邊,冥河夫人說道:“我只能勉強觸及冥河水。”
甄見的手指沒入昏黃的河水中說道:“魔肯定極為畏懼冥河,也許冥河水是殺死古魔的重要手段,如果能夠把他們打落冥河。”
冥河夫人說道:“這和抓住老鼠,往老鼠嘴里塞耗子藥是同樣的理論。”
甄見哈哈大笑道:“不一樣的,不需要抓住他們,把他們打入冥河就好。魔域的冥河比虛界的冥河侵蝕性強得多。還不至于讓我承受不起。”
冥河夫人震驚看著甄見,你能承受?甄見閉上眼睛說道:“我想,冥河戰士或許有機會進入冥河。”
冥河夫人的心臟快要跳出來了,冥河戰士能夠進入魔域冥河,那么幽祖就有復生的可能。
甄見緩步走入濁浪翻滾的冥河,冥河夫人站起來,第二老他們來到山腳,緊張看著逐漸被冥河水淹沒的甄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