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宙光靈船最大的優勢就在于扭曲時間,古往今來曰宙,就在于此。宙光靈船能夠化作流光,幾乎沒有被攻擊的可能,但是強行穿越真界與魔域的空間壁壘,給了古魔們可乘之機。
宙光靈船遭遇的重擊,沒有幾百年沒可能修復,這還是避開了古魔追獵的前提下,如此重寶,原本可以在魔域發揮至關重要的作用。”
土元沒有抱怨葉靜天這個叛徒,說了沒意義。就如同他不滿葉靜天對于營救虛界強者根本不放在心上一樣。
有些事情無法改變,有些人不能期望太高。土元覺得自己這個總領其實不合格,沒帶好隊伍。
甄見斟酒,土元有些醉意,他左手拍著桌案打拍子,輕輕唱起了一首古老的歌謠。
作陪的知天劍當時黑臉,你在內涵我嗎?我……他娘的也喝醉了唱過小曲,還哭了。
一定是甄見在作弊,他是不是有了類似心魔的能力?要不然與甄見一起喝酒,為什么總會失態?尤其是劍修。難道這酒有毒?
閔馨端坐,舉杯慢慢喝著。不是什么絕世佳釀,卻是甄見的某個妻子親手釀造。不是甄見瞧得起的人,應該沒資格品嘗。
甄見也是一口一口的慢慢抿著梅子酒,不得不說土元的古老歌謠,唱得比知天劍強多了,起碼不跑調。
九黎釀造的梅子酒,她心里的酸楚融入梅子酒,相思成災。酒入愁腸,土元想起了太多傷心事,眼看著虛界崛起,真界憑借多年暗中保護虛界強者的情分,聯手合擊,魔域必然陷入前所未有的紛爭。
可惜了,大好局面,因為無能且無恥的蠢貨而一塌糊涂。土元被本命飛劍自爆帶來的反噬導致實力暴跌,他有些不勝酒力。
看著土元向后靠在躺椅中酣然入夢,甄見依然慢慢喝著。知天劍說道:“你這主人行啊,必須把客人放倒,否則不過癮是不是?”
甄見舉起酒碗,喝酒,別逼逼,就你話多。知天劍端起酒碗一飲而盡,得意說道:“我沒煩惱,這種酒放不倒我。”
甄見說道:“向來皆是這個道理,酒不醉人。”
甄見對閔馨舉起酒碗,閔馨淺笑說道:“再喝下去,幾位弟妹不開心了。”
甄見勾勾手指,甄無咎小跑過來,貪婪盯著酒碗說道:“是不是讓我喝酒?”
甄見把酒碗塞給甄無咎,甄無咎豪邁一口喝干,然后東搖西擺說道:“滿腔愁緒化作歌一曲,知天劍伯伯,你怎么走了?當年您喝醉了邊哭邊唱小曲,再來一次。”
知天劍恨不得把甄無咎一腳踹進冥河,誰家的缺德孩子?張紫青拎著竹條走過來,甄無咎飛快給自己再次倒上一碗酒,甄見奪回酒碗說道:“還不快跑?真想挨揍啊。”
甄無咎撒腿飛奔,揍我?追得上再說。閔馨淡淡嘆息一聲,冥河之上冥河船,這里有人間的煙火氣。
宙光靈船進入魔域,多么鼓舞人心的大事,結果落到了這個局面。宙光靈船應該藏匿了起來,免得被古魔發現蹤跡,何止一個慘字所能表達這種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