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見拿出一張燒餅,指著熗拌黑蘿卜絲說道:“味道很是獨特,來一個嘗嘗。”
土元湊過來,模仿甄見的樣子用燒餅夾著蘿卜絲謹慎咬一口。土元面無表情,然后大口咬了一口。
甄見說的有道理,味道很是獨特。第一口感覺很黑暗,第二口覺得辣中有味,第三口就是欲罷不能了。
甄見認真想了半天說道:“如果配上烤肉,我覺得味道會更好。”
土元狼吞虎咽把燒餅吃下去說道:“你天天考慮的就是這個?”
甄見再次遞過去一個燒餅說道:“民以食為天,吃飽了肚子,才有資格考慮獲得有尊嚴。
我在故鄉見過災民,為了活下去,他們失去了人性。有的是為了讓自己填飽肚子,他們劫掠可懲罰可寬恕。
那些為了老母幼子搶一口食物,他們自己瘦弱的身體被打得遍體鱗傷,那是人間慘劇。
我沒挨過餓,我想那滋味不好受。餓肚子的人沒資格談尊嚴,沒資格談理想。對生存也成問題的人談大道理,那是最無恥的行徑,這種傻逼我見一個宰一個。”
土元默默吃燒餅,甄見噓口氣,看著遠方關注麥苗的甄無憂說道:“百萬里領地的魔族,我需要養活他們,讓他們吃飽肚子。
至于下一步,我沒想好,走一步看一步。也許我會前往圣魔之地,嘗試自己能激活幾根魔神柱。”
甄無魔和甄無畏同時盯著甄見,甄無咎在甄見的袖子里摸索,試圖翻出一個燒餅。
甄見取出一個燒餅,側面掰開之后塞入熗拌蘿卜絲交給甄無咎說道:“宏圖大志,不太適合我。無上真魔在養精蓄銳,準備打造星辰戰城,其實我沒什么應對的辦法,實力提升陷入了瓶頸。”
土元用手指在桌子上寫道:“時間。”
甄見搖頭說道:“我不強人所難,有機會是好事,沒機會也無所謂。”
土元說道:“大不了退守虛界,冥河戰士掌控冥河,可以與魔神們達成一種奇異的均衡。”
甄見點頭,就是這樣,有了退路的人,就沒那么強烈的進取心,甄見就處于這種狀態。魔域冥河認可了甄見,冥河戰士自由出入冥河,甄見底氣十足。
土元說道:“我們真界就悲催了,宙光靈船傷得太重,短時間內根本沒可能修復。如果你們退守虛界,魔神們的目標就是我們。”
甄見說道:“我不至于那么不仗義,把你們丟下不管。宙光靈船進入魔域,也是因為虛界大軍進入魔域,真界希望真虛兩界合作,共同對抗諸魔。
我理解,至于這里面藏著的小心思,正常,誰也不可能真的不帶任何私心雜念去合作,那不現實。”
土元嘆口氣,明白人,正因為如此,土元才糾結。閔馨說過,甄見觸及到了時間的領域。
來到了冥河船,看到日月輪轉、十二歲獸還有五行秘殿與周天大陣,還不明白這是什么,那就白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