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無難是長子,甄見有的時候最頭疼的不是甄無咎這個調皮搗蛋的家伙,惹急了就揍,不用考慮那么多。
甄無難不同,從小……不說了,公子囂這個敗家娘們假扮成甄無難的親爹,導致甄無難從小喊著要娘,卻不知道他爹就是他娘。
公子囂的騷操作,險些把甄見給氣死。其次可恨的就是道祖這個老頭子,一家三口全部在盤古道場,硬是十年不得相逢。
公子囂是個女流氓,生出來的兒子一表人才,繼承了公子囂的俊美容顏,卻沒繼承她的惡劣性格。
不過甄無難有的時候會很執拗,甄見說聽話,天鼎宇宙就是你的地盤了,老爹給你的家產。甄無難不要,非得隨著甄見來到魔域。
不需要為甄無難操心,他自己知道如何努力上進,拼命修行,但是這樣的孩子招人心疼啊。
就如同方才,甄見打算讓甄無難返回虛界,正好讓甄無難參悟甄見剛剛領悟的第二道天罡符文,結果甄無難一大堆道理講出來,甄見覺得無話可說。
禁少卿輕輕依偎在甄無難懷里,看著這個容貌絕世的情郎,她雙手摟著甄無難的脖子說道:“公爹的建議,有的時候應該聽,這是世上對你最好的人。”
甄無難堅定說道:“有的時候必須聽,有的時候選擇聽,有的時候不能聽。父親征戰魔域,我怎么可以臨陣脫逃?一家人,就得在一起。”
禁少卿眼眸蕩漾著溫柔,甄無難一本正經說道:“我想去看看無憂和無咎,他們兩個不太懂事。”
是你太過老成了,禁少卿也沒辦法,就喜歡甄無難的這種長子氣度。事實上無論甄無難做什么,禁少卿總是覺得對啊,不就應該是這樣嗎?
甄無難緩步走出船艙,來到了甲板,看到公子囂捂嘴打著呵欠從另一處樓梯走上來。
公子囂眼里沒有別人,她腳步輕快沖向甄見,張開雙臂抱住了甄見要掄起來轉圈。
抱住了,沒抱起來,甄見的分量有些超重。公子囂張嘴咬住甄見的脖子,甄見說道:“看看身后。”
甄無咎捂著眼睛說道:“哎呀,辣眼睛。”
公子囂眼皮跳動,小王八犢子,你敢嘲諷老娘?張紫青板著臉瞪了甄無咎一眼。六欲老人蹲在甄無咎身邊說道:“你娘心里說,言辭可以更激烈一些。”
甄無咎用胳膊肘撞六欲老人說道:“滾,你這個糟老頭子壞滴很。”
六欲老人嘿嘿樂,就喜歡著甄無咎在一起扯淡。小時候能夠窺視甄無咎的念頭,這孩子心里狠著呢,不過品質不差,甄見和小小青的孩子,能壞到哪里去?
就是這個性子太惡劣,但是六欲老人就喜歡這個小壞種。沒辦法,天生就投緣。
二十幾年過去,甄無咎不再是那個梳著沖天辮的頑皮小子,英俊少年了,就是那雙賊溜溜的眼睛,和六欲老人極為相似。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甄無咎受六欲老人影響太多。長大了也是搗蛋鬼一個。
公子囂回頭,不僅看到了甄無咎,也看到了親兒子甄無難。看到甄無難那不茍言笑的臉,公子囂就懷疑,這是自己的親兒子?如果甄無難和甄無咎交換一下性格,公子囂覺得才正常。
甄見醒來,整個冥河船的眾人似乎同時活過來了,機械繞著冥河船旋轉的冥河月與真五珠也靈動起來。
甄見站起來活動著身體說道:“一個虛空魔正在嘗試晉升魔神,無上真魔隱忍了幾十年,是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