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黑須的五旬老者神色凝重沉吟,中年男子露出笑臉對老者說道:“南辰兄,星力紊亂,星辰修士首當其中,對于真界來說是一場浩劫,對星辰修士來說是災難。有沒有可能把星辰戰城當做一顆星來處理?”
被稱為南辰兄的老者微微搖頭說道:“不一樣,這顆星辰的星力極度內斂,不與周圍星辰相呼應,反而干擾其它星辰運轉,這是我最頭疼的地方。
現在我想的是如何啟動附近的星辰,構建星辰大陣來鎖定這顆災星。如果我們舍得付出慘重代價,可以驅動附近的星辰去撞擊它。”
中年美婦說道:“星辰戰城出現的地方,附近的數十顆星辰全部是修士匯聚的星辰,我怎么想怎么覺得不對勁,無上真魔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坐標,所以才驅動星辰戰城傳送到這里。”
中年男子怒道:“邵畫眉,你夠了。一次次詆毀我葉家,真以為你們邵家就沒出現過敗類?要不要我列舉幾個例子?”
邵畫眉說道:“隨便啊,我不介意的。邵家出現敗類,至少沒給真界帶來如此巨大的危機。
葉靜天到底出賣了多少真界的秘密,導致星辰戰城直接傳送到如此要害之地,導致我們投鼠忌器,葉家必須為此付出代價。”
老婦人舉手說道:“葉斬,少說幾句,口舌之爭于事無補。邵畫眉,你和葉斬的恩怨私下解決,現在我們要做的是磋商如何對抗災星。如果你不依不饒,讓邵家換一個人來主事。”
邵畫眉冷笑一聲,卻沒有繼續開口。葉斬郁悶看著殿堂的大門口。南辰說道:“我懷疑星辰戰城短時間無法啟動,問題是那數萬修士自投羅網,魔族必然提煉出血肉精華,滋養作為動力之源的虛空魔神。
誰也不敢保證虛空魔神何時恢復力量,驅動星辰戰城移動。等待星辰戰城開始移動,想要催動周圍的星辰撞擊,可能性會降低九成以上。”
白衣老者說道:“催動附近的星辰,勢必要遷徙上面的諸多生靈,星力紊亂,星門無法開啟,沒有幾年的時間做不到。”
老婦人說道:“幾年的時間,星辰戰城早就移動離開了。誰會給我們幾年的時間?”
南辰說道:“所以這里面牽扯到了太多的利益,我只是提出建議,具體執行起來已經非常艱難。涉及到諸位的切身利益,這個提議是否可行還需要磋商許久。
我很急,無上真魔到底要做什么,我不知道。只能肯定一點,無上真魔是抱著重創真界的想法,我們到底要付出多少代價,才能打退無上真魔?”
一個容貌丑陋的男子大拇指摩挲著一塊斑駁的石頭說道:“災星附近的星辰,誰家的嫡系在那里,自己想辦法撤回來。至于帶走全部生靈,那是做夢,魔族也不會給我們這樣的機會。
保護整個真界,與諸位的私利之間相比較,我想不難做出抉擇,別找任何借口,別用悲天憫人的口吻,我聽著惡心。
到底是否采取楚南辰的建議,現在就做決定。如果有人不同意,你們自己家面對星辰戰城,去面對無上天魔。我們柳家會帶著精銳離開,不和你們這群傻逼糾纏。”
場面有些冷,星辰戰城傳送的位置極為尷尬,周圍十幾顆星辰組成了一片星域,這里的靈氣充足,盛產許多重要的資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