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欲老人很賊,作為真靈的老六忙自然如此。甄見征服虛界冥河,轉化出冥河戰士;來到了魔域,得到了魔域冥河的認可,更因此得到了第一個天罡符文。
用屁股去想,也能想到如果前往真界,甄見征服真界冥河的成功率極大。三界的冥河一統,天知道甄見會踏入哪個境界?
甄見強大起來的關鍵就在于冥河,而且只要進入真界先了解冥河,那么甄見幾乎就沒有什么風險可言。
至于搪塞葉子宙,那不過是六欲老人睜著眼睛說瞎話——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現在什么好處也不給,就讓甄見前往真界?萬一有陷阱呢?
六欲老人相信葉子宙不會就此離去,不得到明確的答復,葉子宙不會死心。能夠特地送來這個消息,說明此事極為重要。
葉子宙希望結交甄見,要不然也不會把她自己攜帶的諸多資源,換來甄見的友誼。現在肩負著特殊使命,葉子宙一定會交底,就看誰能沉得住氣。
葉子宙的心態很容易理解,葉家作為八大世家之一,他們也需要有一條退路,這條退路不能在真界,來自虛界的修羅王,就成為了最好的合作伙伴。
宙光靈船離開,表明的是態度,證明葉家絕對不會和魔族勾結。現在葉子宙肩負葉家使命,宙光靈船不肯進入太仆大陣也是這個態度。
當然大自在天魔的威脅實打實存在,葉子宙可不敢孤身離開宙光靈船,這才不得不駕馭宙光靈船到來,還矯情地不肯進入太仆大陣。
用虛界的話來說,這就是既想當婊子,又想立牌坊,六欲老人看透了。
公子囂的真靈笑意快要流瀉出來了,進入魔域之前,公子囂憂心忡忡,患得患失。既想留下兒子坐鎮虛界,免得一家子滅門。又想讓兒子陪在身邊,萬一不得不戰死,有兒子在身邊不遺憾。
真正進入魔域,甄見迅速打開局面,公子囂覺得魔域有什么了不起?我家小相公背靠冥河,你們過來挑釁試試?打不死你們。
進入魔域征戰,哪怕沒有親自出手,公子囂也覺得自己必然青史留名,遠征魔域,這是何等的榮耀?
那么進入真界,是不是也是一場豪華旅游?這種大場面必須參與,而且兒子也得帶上。不孝順的閨女也得帶上,雖然母女感情不深,那也是親骨肉不是?
文字甄見沉吟良久說道:“沒必要逼迫葉子宙,葉子宙只是傳話的人,她拿出了那么多的資源,讓我可以強化冥河船,這已經足夠了。不能貪得無厭,做人還是知進退的好。”
老六忙陪笑說道:“您說得對,是我貪心了。那我回復她說您會前往真界?”
文字甄見說道:“讓她給我一個坐標,何時啟程,我自己決定。”
老六忙老臉笑成菊花說道:“莫非是啟動冥河船?”
文字甄見搖頭,不適合,進入真界需要低調行事。甄見有信心瞞天過海,但是駕馭冥河船算怎么回事?那是招搖過市。
公子囂真靈當時耷拉臉,不啟動冥河船,那就是孤身上路,公子囂估計自己沒資格了。當然殺生月這個賤婢有可能跟著,賤人,小賤人。
甄見睜開眼睛,六欲老人怏怏不悅飛出冥河船,來到宙光靈船前方,葉子宙期待看著飛來的六欲老人,六欲老人冷冷說道:“話傳到了,我家公子說看看再說,葉道友留下一個坐標好了,未來的事情誰也說不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