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囂冷笑說道:“一個婢女,裝什么大尾巴狼。”
紫蝶齜牙,本來容貌俊美,只是這笑容當場破功。張紫青笑笑對甄無畏頷首,帶著甄無畏下棋去了。
婢女?這話也就公子囂敢在背地里說,張紫青絕對不會觸這個霉頭。如果當初不是公子囂的事情發生,甄見會和殺生月雙宿雙棲,沒別人的什么事情了。
甄家好幾個正牌夫人,真正的侍女只有一個。心月狐也算,只是心月狐明顯不想參與到甄家的娘子大戰中。
殺生月懶得操心,也不愿意拿捏作態。否則殺生月才是這個家真正的女主,不愿意爭而已。
紫蝶趴在船舷邊,一臉深情喊道:“奶奶,如果太辛苦就歇一下,你太累了,爺會心疼地。”
紫蝶是天不怕地不怕,唯獨對殺生月極為恐懼。紫蝶有種強烈的預感,未來殺生月最終合道成功,肯定會克制冥河船。
公子囂氣沖沖回到她的艙室,禁少卿謙恭給她揉肩,公子囂余怒未消說道:“當著小小青的面,你怎么不敢說話?”
禁少卿低眉順眼說道:“魅魔神也沒開口,孩兒覺得不多嘴才好,免得無咎弟弟和無憂妹妹看笑話,說咱們大房一脈沒教養。”
公子囂“嘁”了一聲,禁少卿說道:“娘是大房,大家默認了,這就是事實。無難還是長子,這更是事實,誰也無從改變。
孩兒覺得不爭就是贏,大度一些,才顯得無難有長子的涵養與氣度。而且孩兒總覺得殺生月阿姨真的發怒了。”
公子囂色厲內荏說道:“我會怕她?她只是你公爹的貼身侍女,連甄家的夫人也不是。這個家,還能輪到一個侍女當家?”
背地里公子囂有些慫,當眾說殺生月只是一個婢女,現在公子囂慌的一批。萬一殺生月發怒,小相公不在家啊。
雖然甄見留下了影分身,問題是公子囂不知道甄見的影分身在哪里。殺生月真的因為被公子囂稱之為婢女而發作,估計影分身不會攔著。
禁少卿說道:“殺生月阿姨不爭,才顯得讓人望而生畏,所以孩兒說不爭。無咎弟弟明顯不是爭強好勝的性子,無難也不是這樣的性子。
您仔細拼一拼,甄家的兩個兒郎雖然性格各異,實則從不沖突,兄弟之間和睦,這不是最好的傳承嗎?”
公子囂反應過來說道:“你說我庸人自擾?給他們兄弟之間制造矛盾?”
禁少卿淺笑說道:“您是好心,問題是青娘有自己的想法。再說無咎弟弟的性子惡劣,那不是管教所能解決。”
公子囂怒哼一聲起身,來到船尾的骷髏星盜匯聚處,夜黎帶著斗笠迎接過來,熟稔挽著公子囂的胳膊說道:“還生悶氣呢?剛才我為你捏了一把汗,萬一殺生月……咦!”
冥河上浮現出一輪圓月,這不是冥河月,而是一輪月的倒映,而天空明明沒有明月高懸,冥河月已經沉入了冥河深處。
夜黎沖上虛空,太仆的聲音響起道:“千江有月,不要貿然窺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