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郃從襄陽西邊打破了劉表的沔水防線。
原本在防線處于主要位置的文聘兵馬不得不向西防范張郃兵馬。
這樣襄陽方向的兵力就相對削弱了。
童遠出兵的準備了半年時間,大部分時間在轉運物資和修繕道路。不得不承認,劉表將沔水以北,也就是未來漢江以北等地堅壁清野,阻礙新西涼軍的效果很不錯。
原本富庶的南陽郡南部,根本不能給大軍提供一點糧食,就連水源也要小心探查煮沸,防止被投毒污染。
一個地區本地產糧為零,大軍軍需補給全部需要轉運過來,就非常考驗其物資儲備和基層組織度。
幸好這兩點童遠都是時代之最。
他早就讓宛城方面做好了準備,張繡的騎兵將劉表的堅壁清野在沔水以北不超過50里,再往北就保護住百姓,避免大片地區百姓,被長期統治他們的仁君所擄走。
劉表相當長一段時間和張繡關系良好,百姓往來并無阻隔,又聽說童遠治下百姓殷實,當然主動迎接宛城兵馬保護他們。
限制了堅壁清野的范圍,還需要修繕道路,利于兵馬快速通行。但糧草、軍械的轉運,主要依靠水路,尤其是疏浚原本密布的河道。
劉表所倚靠主要是沔水阻隔和水軍優勢,堅壁清野隔出50里,讓童遠無法就近造船,如此最大程度阻礙其逼近。
水運在這個時候就很關鍵了。
在鐵路出現以前,水路運輸是最有效的運輸方式;在鐵路高度發達的今日神州大地,河道運輸依然在遠途大宗物資運輸上,優于鐵路、公路和空運。
公路的貨運量居于絕對優勢,是社會中短途運輸的最主要組成。遠途運輸,公路成本高,空運快捷但運量小,鐵路成本低于公路運量優勢大。
那鐵路和水路運輸相比呢?
不考慮沿海及遠洋的內河運輸,貨運總量比鐵路貨運總量低大約20%,這是在客觀環境中很多地區水運資源有限的情況下,連21世紀都如此,更不用說沒有鐵路和高速公路的古代了。
宛城周邊剛好一條大河,從北向南注入沔水,適合水路運輸。這條河此時叫做淯水,在后世更多被稱作白河。
淯水是南陽郡的母親河,南陽郡作為此時漢朝人口第一大郡,淯水的滋潤功不可沒。此時淯水就從宛城城外流過,它這次沒有見到曹操折損典韋、曹昂和曹安民,但見證著這片土地少有戰亂也是不錯。
張繡軍轉變成新西涼軍軍屯民屯模式后,淯水周邊水利設施逐步完善,偶遇的大雨或干旱,都安然度過。這兩年又風調雨順,宛城周邊一切祥和。
拿下漢中以后,童遠就安排卸嶺部的部分兵馬抵達宛城,以這些工程兵為核心,附近百姓參與并提供糧食報酬,半年不到就將修出大半條運河。
此河利用原本河道的部分都進行了疏浚,新建部分寬五丈,深超過一丈,足以讓艨艟和中型樓船通過。當然最主要往來運河的還是運送糧食和軍械的船只,這個河道的尺寸更是滿足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