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毫無顧忌轉身離開,侍衛們見其氣勢就不敢阻攔,只能眼睜睜看著。
左延年說道:“此女身形與肌肉太驚人了,很難想象要吃多少牛羊肉,騎多長時間馬才能像她這樣矯健。”
聽了這話,黃月英等人看向他的目光先是因為分析水平高而欽佩,然后想到一些過往經歷,覺得果然只有他才能這么懂女人的身形與肌肉。
“喂喂喂,你們好像誤會了什么……算了,誰叫你們是巡管,我是協管呢……”
一行不多耽擱,記住剛才那黑甲女將的身高樣貌,日后好打聽這么厲害的人,到底是什么來頭。
這次入城目的地就是關東客舍。
楊修與司馬懿的人明暗結合,已經盯緊這個區域。
見到巡城監專門來這,頭目不在的他們不知是該阻攔還是該迎接。
鮑勛在樓上望見,暗自感嘆道:“真不知道這些盯梢的人,是在防我,還是防想和我接觸的官員?”
諸葛亮的名聲與威望自然不是小魚小蝦可以阻攔,不多時他們就登門拜訪,被侍者引入客舍內部。
進了關東客舍內部嚇了一跳,剩余的侍者正在打包行李,幾乎要人去樓空的感覺。
到了三樓也是一樣,一應裝飾早已不見,只有鮑勛在空蕩蕩的三樓等著他們。
鮑勛笑道:“恭喜孔明,終于恢復了清醒。”
黃月英感到內心一陣心酸,自己丈夫倒下后,不見許多官員士族拜訪問候,反而是四海商幫和關東客舍多有奔走。
原因無非是那些士族愛惜名聲,不愿意與所謂割讓漢土、勾結外族的諸葛亮走得太近。
寫寫文章痛斥刺殺的賊人是政治正確,與諸葛亮保持距離也是政治正確。
這就是朝廷的官員啊。
諸葛亮見到鮑勛,面色依舊愁苦,但先表示了感謝,然后直入主題問道:“請問鮑先生,您覺得刺客可能來自何方?”
“嘿嘿嘿”鮑勛笑了笑:“外面在傳是我方刺殺,可實際上孔明與我們都知道另有真相,這可謂是諷刺啊。”
月英急忙問道:“你們被誣陷,肯定一直在調查以洗脫嫌疑吧?”
“如果說調查的話,隱那邊一直在做,只可惜現在陷入麻煩,關東客舍已經被取締,再過半個時辰我們所有人都必須撤離,恐怕沒法給你們有用的信息。”
左延年問道:“是朝廷關閉此處,要軟禁你們嗎?”
外面監視的人很多,又勒令他們搬走,后續估計不會放他們正常離開,所以有此一問。
“三天前已經通知我們,其實普通人員和重要財務之前已經逐步轉移了。現在剩下的人都是精干,外面的只是跟蹤監視,但我可以甩掉他們。只是這樣就沒法輕松和你們聯系,一同調查刺殺的黑手了。”
諸葛亮說道:“無妨,對手非常陰狠毒辣,應該沒那么容易拿住把柄。這件事我們合作,至少不是敵人,所以希望你們注意安全,可別主動與朝廷的人發生沖突。”
鮑勛笑道:“哈哈哈,孔明之前一直把我方當做敵人,現在終于不用和你這樣的智者對抗啦。”
唐姬說道:“應該只是這件事合作,你們的兵馬一旦抵達洛陽,那可就不是朋友了。”
“兵馬是為了保衛義父與魏國上上下下,不動手解決問題,難道要關東再造兵災戰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