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殺行動必須在短短的三天半時間內完成,大公子符萬里根本沒有多余的時間,守株待兔的等待對方主動離開府邸,出現在自己設定的獵殺區域。所以,唯有通過安排在城北一脈府邸中的內線,暗中獲悉了獵殺對象所在的方位和區域。
目標鎖定在城北府內的飛燕庭,信息情報非常詳盡,包括府邸中的布防,明哨暗樁的俱體位置,以及最佳的潛入路線……足見這個內線在城北府邸扎得有多深,屬于那種被喚醒的沉睡者。
謀定而后動,這個符萬里果然不是一個等閑之輩,僅僅只用了一天的時間,就將獵殺前的準備做得絲絲入扣,還連夜按照內線提供的潛入線路,單身匹馬的提前在暗中探索了一遍,沿途作了詳細的記錄。
果然,一路無驚無險的尋到了飛燕庭的俱體位置,本欲潛入進去摸摸內部狀況,唯恐一不小心驚動了對方,反正行動一旦展開,這飛燕庭中就不會再有一活口。
如此一想,便放棄了進去一探的念頭,只是遠遠地在外觀察了片刻,只見幾點零星的燈火,顯得異常的安寧,沉寂,以他半步破虛境的修為,感覺不到一點危險的氣息,這才放心的由原路悄然返回,至始于終都顯得十分順暢。
第二日的整個白天,符萬里都足不出戶的呆在自己的屋內,反復的揣摩著這次獵殺行動的方案,每個細小的環節都推演了無數次,要做到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完成這次獵殺行動,就不允許出現絲毫的誤判和漏洞。
月上樹梢頭,晚風習習,無疑又是一個月華如水的夜晚。然而,卻不是一個獵殺的好日子,至少符萬里是這樣認為的,為什么不是一個月黑風高夜?這樣才能做到萬無一失,人鬼不覺。
只不過,沒時間再讓他去挑殺人的好日子,今夜不管會發生什么都必須展開獵殺行動,該想該做的都做了,所謂謀事在人,成事在天!
畢竟是第一次策劃這種難度頗大的獵殺行動,壓制著內心的那份不知忐忑,還是興奮?心臟明顯的比平時撥動得更快,手中握著的令牌都浸著汗水。
城主的書房門前,標桿似的立著兩名彪形大漢,就算是少主也不給任何面子,一絲不茍地驗過符萬里手中的令牌,這才準許入內。
城主的書房是禁地之一,日夜都有人守護,這是眾所周知的事。身為少主的符萬里,也是第一次憑手中的這塊腥紅如血的令牌才得以進入。
書房內沒有點燈,清冷的月光從窗外斜照入內,顯得尤為的幽暗,符萬里沒時間心情去關注書房內設置,直接來到書桌前的一張坐椅旁,坐椅和地面是固定的,無法挪動開去。
符萬里伸手在底坐的邊緣摸索了一陣,這才發現了一個按鈕,輕輕地朝下按動了一下,便傳出一聲輕微的"咔嚓"聲響,整個坐椅朝后滑動開來,地面駭然現出一個一米見方的豁口,幽光下隱見一道呈七十度斜面的階梯,一直向下延伸,昏暗中根本看不到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