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急速的閃避間,裙衫的下擺仍被劃開一道長長的口子,所幸這次并未傷及肌膚,心中仍不免驚出一層虛汗。
一個項級的殺手,絕不會給人留有任何喘息的機會。水光,星光,劍光,三光瞬間融為一體,連環襲殺,幽芒閃爍的劍光中帶著必殺的意志,含著一種不殺死對方誓不罷休的堅定。
每一道劍光都在裙衫上撕裂劃破一道口子,呼吸間,多虧云無影有金絲軟甲護體,否則,前胸的衣衫被撕開七八道裂縫,一個女兒家會非常難看。
"如果只有這點本事和能耐,這池塘的風水不錯!"寂靜的夜空中傳出那一道陰冷飄浮的語音,忽近忽遠,根本難以判斷出準確的方位。
夜色中,雙眼雖能清晰視物,卻會出現幻象幻覺,索性閉上雙目,用心神去感之會真實得多……
就在云無影垂閉下雙眼的剎那,一道紅影再次破水沖天而出,殺手對殺機的把握絕非常人可比,怎會放過這種轉眼即逝機會。
寒光乍現,一點劍星巳從云無影的身側閃射而至,直襲向頸項間的咽喉處。相比之前的七八次水下襲殺,似乎都在為這一劍作鋪墊,真正的奪命一擊,角度之刁,令人生出避無可避之感。
猝不及防的一劍,速度快到了極致,云無影驚覺時,像是一時之間完全失去閃避格擋的意識,眼睜睜望著幽黑的劍芒刺入咽喉。
一劍,毫無阻礙的透體而出,精心預布的殺局終于奏效,一劍穿喉,對方絕無生還的可能。
嘴角剛浮起一抹冷酷而殘忍的笑意,耳畔驟然傳一聲輕響。
嗆!這是長劍出鞘的聲響,聞聲,心下驚詫地輕"咦!"一聲,忽然意識到對方也在做局,而且是以命為餌,誘自己現身一擊,適才刺透洞穿的只不過一尊殘影虛像而巳。
血衣人影的身體此時巳完全沖出水面,可謂是城門大開,毫無設防。一念驚覺的同時,眼前閃現一抹精光,驟覺腰間似有物橫劃而過,隨之傳岀一陣撕心裂肝的痛,接著兩眼忽然一黑,腦中閃過的最后一絲意識;"被人分尸了!
欲殺人者,人恒殺之!
星光下,池塘水面上,獵人和獵物彼此相互設局,血衣人必殺的絕命一擊斗然刺空,下一刻,便傳出撲嗵,撲嗵,有物相繼墜入水中的聲響,一陣水花飛濺,空氣中透出一陣淡淡血腥味,夜風一吹四下飄散開去。
為的就是誘敵現身一擊,云無影險象環生的硬挺住對方的數十次來自水下凌厲的襲殺,非但小腿受創,一襲裙衫也被割裂成縷縷布條,大片如雪的肌膚外露,可謂是春光乍泄,心中頓時羞怒無比。
不易殺,不等于不能殺,殺機一生,一劍橫劃而出,不再留手的將血衣人影攔腰斬成兩段,兩節尸身在水面沉浮。
這一幕發生得太快,符萬里轟然立起身來,臉上帶著難以置信的驚色,與此同時,沉寂的空氣中突然傳出"嗆"的一聲嗡響,這是兵刃出鞘的聲音,花海間的二十九個血衣衛幾乎同時做出一個動作,像是演繹過無數次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