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全場萬人,竟皆大張著嘴,卻無一人發出聲響,一片死寂。
“這......”
“一腳定乾坤,簡直太牛了!”
"這還是那位經常被虐的城北三公子么?"
“城北……勝!”良久,裁判才從震撼中回過神來宣布比賽的結果,立即有人上臺將暈死過去的符天虹抬了下去。
"這一招肯定是星兒你暗中傳授給他的?"看臺角落上的青鳳冷哼道:"這小子居然敢不聽本鳳兒的話,下來看本鳳兒怎么收拾他!"
"切!你不就教人煽耳光嗎?那有一腳印在臉上這么霸氣!"古藍星興奮地搓著手,那模樣像是那一腳是她踢的一般。
符天虹輕敵了!這是城西一脈眾人心中所想,不過也同時對這位草包三公子另眼相看,僥幸贏了一埸,還敢不知進退留下臺上叫陣,簡直不知死活。
城西一脈再度出場的選手,是個身形高大健碩的年輕人,舉手投足間有如高山巨巖般堅實,穩定,一看就是那種殺伐兇狠,果決的類型。
符飛星在他面前顯得是那么弱小,要微昂著頭才能看清對方的臉,仿佛一根指頭都能將他輕易捏碎。
出場的這位健碩青年并不這樣認為,他的修為比剛才的符天虹要稍弱上一線,應該也是玄嬰境中階的修為。適才發生的一幕仍歷歷在目,盡管符天虹有輕敵之嫌,也不是可以輕易被擊敗的,而這三公子只出了一招,一腳……
從他此刻擺出一副如臨大敵的態勢,就知道從不相信僥幸之說,前車之鑒,他絕不會再被這幅草包的外表所迷惑。扮豬吃老虎,同樣的戲碼演兩次,如再不明白,那就真是豬了。
這位健碩青年叫符頂天,此時正緊握著劍柄,全身的氣勢在逐步攀升,犀利的目光精芒閃爍,有如實質般射向符飛星的身形,修為稍弱人,面對如此銳利的神光幾乎都會當場崩潰。
只不過,在符飛星的身上卻是看不到絲毫驚懼之色,看上去憨憨的,有點木納,卻顯得十分自然,隨意。
“我不會被你這草包的外表所迷惑,我會拿出全部實力與你全力一搏。”符頂天一字一句地出聲道,聲音里透著無比凝重的味道。
“不就是一場點到即止比試,何必將氣氛弄得如此緊張,真是高看你了。”符飛星咧著嘴呵呵地笑道,臉上滿是淡然之色。
“你有資格讓我重視。”符頂天深信不疑地道。
“你卻沒資格讓我重視。”符飛星臉色突然一沉,狂妄地刺激道。
嘩!全場人頓時全都張大著嘴,眼珠掉滿了一地。
太狂了!符頂天的眼中閃過一絲惱怒,霸道慣了,何曾有人敢如此蔑視自己,徹底觸犯了他那所謂的尊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