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大家之下還有小家小算盤,按照新出臺的城市管理規則,各脈各府之前的產業,一律須按市埸價重新進行購置,包括未來的城主府也不會有所例外,這需要相當大的資金量。
所以,各脈各府都趁著決賽前的間歇期,約有小半日的時間,紛紛開出了自己的賭賽盤口,希望借勢大賺一筆。
整個云嵐城頓時一下沸騰了起來,畢竟真正入埸觀賽的僅僅萬人而已,埸外之人知道真象的人少之又少,所以,下注者有百分之九十都押在城主府身上。
弱小的城北一脈能闖入最終的決賽,本就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稱為"奇跡"也實不為過,但也僅此而已,螻蟻之威如何撼動百年不倒的城主府?
八月的天,云淡天高,碧空如洗,流動的風都帶著燥熱的氣息,除了匆匆外出下注的人流,在埸的觀眾幾乎都頂著烈日的高溫留在埸內,期待著接下來的終極對決,將比任何一屆都更激烈殘酷,龍爭虎斗的埸面更驚心動魄。
經過小半日的歇息修整,安靜了一陣的演武場又逐漸開始沸騰了,甚而比之前更是有過而無不及,尤其是那些下了注的人,人人面紅筋漲的高呼狂嘶,熱血滾蕩的助威吶喊之聲,更是有若長江大河般一浪勝似一浪,將全埸的狂熱氣氛推上了巔峰之勢。
對戰的雙方選手尚未登臺出場,埸下的觀眾巳從吶喊助威上升為互相辱罵,皆在為自已下了注的一方不惜大打出手,埸面幾乎失控。
直到五位裁判肅然荘重的出現在高臺之上,哄鬧喧騰的觀眾席才逐漸地安靜了下來,萬眾的目光視線重新投向高高的賽臺。
"五脈大比的終極對決,由城北一脈對決城主府,比賽的規則不變,仍是五戰三勝制,最終勝出一方,將接任新一屆的城主府。花落誰家,拭目以待!"一位裁判激情四射高調出聲,語音回蕩全埸,頓時引起一片震天掌聲。
首戰,彼此都想給對方來個下馬威,奪其心智,攝其氣勢,所以,出戰之人的實力都應該很強。
轟!一道人影似若隕石般的落在高臺之上,一身錦緞勁裝,年約二十七八歲,體形挺拔健碩,給人一種厚重如山的感覺,渾身上下蓄含著一股爆炸性的力量,每踏出一步,地面似乎都會發出一陣輕微的震顫,充滿了強大的氣埸,大有無聲奪人之勢。
另一道人影卻是點塵不驚的出現在高臺之上,兩人皆是一身勁裝,一個如山偉岸,氣勢威猛,一個如水靈動,似云飄逸。
"符飛月……"
二哥符飛月剛才落下高臺,對方似有所覺的緩緩睜開垂閉的雙目,眼中精光一閃,微顯訝異之色,隨即稍稍地撇了撇嘴;"數年未見,你居然強大到敢站在我面前,兩腿不再打顫,有資格讓我刮目相看。不過,不知你是否記得我對你的警告?"
"當然!刻骨銘心的恥辱終身難以忘懷,你曾讓我在床上躺了三個月,我同樣會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二哥符飛月的眼中浮起一層怒意殺機,兩年前,在落日山谷中險些命喪對方手中,最后憑著一股堅韌的求生欲望,用一雙手在落日山谷爬了一天一夜,才僥幸撿回一條命。
當時,對方的一只腳狠狠地踩在自己的背上,并揚言如敢再次站他對面,后半身必將會在床上度過。之后的日子,遠遠地見到對方都會驚出一身冷汗,惶恐的繞道而行。
此刻,再次出現在對方面前,并且是高高賽臺之上,不敢想象這需要多大勇氣和膽魄,如不戰勝那揮之不棄的惶恐,他的武道之路將會寸步難行,這一關必須過,沒人可以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