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心如已心,殺手的劍,冷酷,兇厲,沒在任何觀賞性的花哨虛招,劍劍致命。甚至可以忍受非人的疼痛,以傷來換對方的命,也絕不會有絲毫猶豫和凝滯,只要他還活著,手中的劍,就不會停滯,因為他本就是來殺手,取人性命的殺手。
"如果我說在這個領域中,我與你有著相同的能力,你相信嗎?你還認為自巳有絕對的把握戰勝我嗎?"符紫云語調平靜的開口,并沒有絲毫的不安之狀,似乎只是在訴說一件理所當然存在的事實,不參雜絲毫多余的情緒。
一瞬間,符幽夜聞言,心猛地一沉。彼此經過了一番險象環生的摶殺,到了這種境地,無論是他還是對方都不可能說謊!
他之前開口,是想打擊對方的信心,卻不料,反而因為這一句話,影響到了自己的信心。他并不知道對方為什么要告訴自己這些,本可以當作底牌,給自己猝不及防的致命一擊。究竟憑什么敢有這樣的自信,但卻隱約能夠感覺的到,這絕對不是謊言。
對方口吻與他相同,同樣充滿了自信,甚而有過之而無不及。而這樣的自信,自然也不會是無所由來。
符紫云并沒有進一步解釋的意思,只是在下一瞬間,變幻了劍勢。僅僅是幾個吐息之間,符幽夜便頓時感覺到壓力倍增,隱約已經有一種無法控制劍勢的感覺,原本勢均力敵的情況,在剎那之間崩潰。
無論符幽夜在血色的領域中怎么出劍,怎么出招換式,用盡詭異刁鉆的手段,符紫云的劍似乎都精準無比的打斷他的劍招,就好像,整個人都透明的暴露在了對方面前一般,根本沒有絲毫可以遮掩的地方。
"怎么會這樣?"一剎那間,他就明白了對方這種自信的來源。自己的劍勢,竟然真的已經完全被看穿了,甚而包括自己的思想意圖,似乎都在對方的預判中,提前在那里等著自己主動撞上去挨劍。
駭然驚覺間,符幽夜不加思索的隨意連續變幻劍招,甚至是之前根本就沒有施展過的劍招,然而,詭異的是,即便是這完全陌生的劍招,似乎也完全在對方的預知和控制之下,根本沒能帶起半點波瀾。
劍本無招,一旦任何形成了固定套路的劍招,即便再精妙,也總有被看穿的的時候,都有破綻所在,無論如何隨心所欲的變換招式,都依然無法擺脫那種烙印在骨子里的熟悉劍套。
符幽夜的殺手劍道算不上最精妙,卻最詭異致命,常常出現在不可思議的角度,令人無法回防的死角,可謂是最有效率的殺人劍道,令人防不勝防。
符紫云在之前的搏奕中,也被對方的劍道在身上留下幾道口子。在沒有完全熟悉之前,還看不出差距來,一旦等徹底熟悉了他的劍勢,這種差距就一覽無余了。
以精粹而論,符紫云修習的陸隨風的飄渺劍道,實在要比他精妙高超得太多。這種飄渺奕劍之術!對于劍勢的判斷敏銳之極!這種敏銳,早就已經融入了她的靈魂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