嗆!
長劍終于破鞘而出,一抹驚電沖霄而起,在空中驟然劃出來了一道耀眼的弧光,仿佛從天際深處飛射而出,直朝著紫燕如雪般的頸項間電射飛奔而去……
劍光尤在三尺之外,強勁的風巳在劍的高速奔射下形成可怕的劍壓,掀動著紫燕三千青絲向后飛掦,仿佛欲要連根拔起,呈現出一張秀美而沉靜如水的臉,秀目中微見精光一閃,纖臂微曲的剎那,一道如雪的劍光驟然破鞘飛掦,不帶絲毫煙火氣,似若一片飄飛的閑云,看悠悠,卻是快若奔電,仿佛斬碎日月,光華璀璨,下一刻巳將對方銳利的劍壓斬碎。
兩束劍光詭異的沒有相互碰撞,雙方幾乎在同時瞬間變招換式,彼此的劍芒一閃一晃,符萬里的劍鋒驟然噴出一縷森寒的劍意,飛速射向紫燕的眉心處,只差一寸,傾刻透腦而岀,香消玉碎。
出人意料的是,符萬里一擊見功之際,忽然地撤劍滑步飛退,難不成一時生起憐香惜玉之念,不忍棘手摧花?
非也!因為紫燕的劍巳先一步在他的咽喉部切開了一縫,有血向外滲出,稍深一分,只怕此刻巳是一具尸體了。
石火電光般的交鋒,驚心動魄,彼此皆是生死一線。兩人重新回到原點,紫燕的劍不知何時巳然還鞘,仿佛從未出鞘過。符萬里藏劍于身后,另一只手摸了摸頸項,粘糊糊地一片殷紅。
"你的速度很快,不會是屬兔的吧?"紫燕展顏一笑,滿臉風清云淡,沒一點生死相搏緊張情緒,完全一副女兒家的清純之態。
"此話怎講?"在符萬里的眼中,沒看見這種可愛乖巧之態,卻在這張人畜無害的笑顏中看到了死神的陰影,似乎已聞到了死亡的氣息,渾身毛孔驟然擴展開來,心神高度的凝聚,之前滿滿的自信已是蕩然無存,眼眸中充滿了極度的危機感。
"動若脫兔,逃得比風的速度更快。"紫燕輕聲淺笑地戲謔道。
"盡管我沒小視于你,但還是低估了你的實力。不過,我再也不會給你這種機會了!"符萬里雙眉一挑,屏除心中的負面情緒,像是重新拾回了往昔的自信,渾身氣勢隨之節節攀升,手中長劍往上斜指,令人生出一種全身上下每一處都可能發出攻擊的感覺。
紫燕仍是十分隨意的立著,面對凌厲的氣勢毫無設防的覺悟,每一處仿佛都是空門大開,渾身上下看上去全是破綻,似乎任何一擊都可將其重創。
符萬里的氣勢像是巳升至頂點,手中的長劍被貫注的玄力擠壓得簌簌顫動,卻始終未迸發石破天驚的雷霆一劍。
正因為對方全身盡是破綻,一時卻不知該攻擊何處?經驗告訴他,一個人若是全身都是破綻,就等同毫無破綻。每個破綻可能是一個坑,都一是個足以致人死命的陷阱。
"你還在等什么?這氣勢巳攀升到了極致,若再不出手,無需我出招,勢必被自己的玄力反噬,震得皮裂骨碎。"紫燕淡淡地提示道,似有煽動之嫌,卻也是實話實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