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懸在高空卷軸也隨之習習合攏,緩緩地落在陸隨風手中,這才如夢方醒般的長嘆了一聲;"你贏了!"
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孰強孰弱,根本再無須加以評判,當慕容驚鴻用微微驚顫的聲音向全埸宣布時,臺下十分意處地一片沉寂,似在消化這個信息,還是在質疑自己的聽覺?
片刻,驟然掌聲雷動……這些掌聲中包含著太多的內容,云嵐城壓抑,屈辱,沉默得太久了,每個人都從未有過這種舒暢的感覺,盡管只是一埸文道比試,盡管贏得驚險無比,但,至少有勇氣敢站出來,與這些龐然大物般勢力強強叫板抗衡,這是數百年來從未發生過的事,這份遲來的意外驚喜,足以令人心神為之振奮,讓落到谷底的心氣禁不住騰騰蒸發。
自五脈回歸一統之后,整個云嵐城可以用日新月異來形容,散沙一盤的人心從未有過的凝聚如一,不再是那個積弱不堪,可以隨意任人揉捏,欺凌的對象了。
眼前的一幕令在埸的所有人都像是打了雞血般的振奮,雖然對接下來的武比充滿著忐忑和擔憂,但,同樣也懷著一份期待,不再盡是絕望,因為擁有懸念,一切皆有可能發生。
慕容驚鴻很快從失落的心境中走了出來,雖然在文比中十分意外的小輸了一埸,卻對全局并未產生多大的影響,在接下來的武比中將會用血腥的方式找回來。
按照之前的協定,這是年輕輩間的抗衡爭鋒,上埸參加武比的人,年齡不得超過三十五歲,且一旦走上臺來,不論手段,不論生死,只問結果,稱之為生死絕殺之戰也不為過。
這是生死決戰的舞臺,所以,根本不需要任何裁判,沒有平局,濺血倒下的就是失敗者,還能站立著的自然是最終贏家。
這一刻,慕容驚鴻望向陸隨風的眼光,陰柔而冷漠,就像是在看一具將要落下最后一口氣的尸體一般,在他的心里早已存下了必殺之心,正是由于這個可惡小子的存在,一次次的挑戰自己的尊嚴,一次次的攪黃了勝卷在握的籌碼,這樣的人又豈能容他繼續存活在這世上!
陸隨風迎向對方殺人的視線,不以為然地聳了聳肩,露出了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你是不是很想要我的命?甚至在想用什么最殘忍的方法,一寸一寸的將我尸解成碎塊?"
"你果然很聰明,早已擁有了這種覺悟,只可惜還輪不到我出手,你的尸體就冷了。"慕容驚鴻毫不掩飾的出聲道,神色間還帶著絲絲遺憾的意味。
"是么!"陸隨風沒有表現出內心的鄙視和不屑,語帶玩味地道:"放心!到時候我會給你這個挑戰的資格,不會讓你帶著這種遺憾回去。"
以慕容驚鴻的精明,自然聽得懂這句話的意思,只不過,這可能嗎?他這次帶來的人,最弱的都擁有破虛境中階的實力修為,而要即將上埸的三人都是破虛境高階的強者。據他所知,云嵐城的這個年齡段中,修為最高的也只不過是玄嬰境中階而已,差距之大簡直不可以里計。
殊不知,他所掌握的這些信息都是已過時的老黃歷了。更讓想不到的是對方出戰的人,根本沒有任何信息資料可查,而且,幾乎都不是來自中央大陸。
"你像是對你的人充滿了信心,卻不知能有幾人活著下去?"慕容驚鴻面帶不屑地撇了撇嘴,言語間似帶著幾分試探的深意。